火点,其他着火的地方该是火势蔓延烧毁。曹家的火灾废墟却能看出有多处独立起火点。
文彦博看向曹佑,道:“你似乎也察觉了。”曹佑嘴唇紧抿。
文彦博问道:“你得罪过谁?可是苛待过仆从?”曹佑摇头:“我身无官职,只在家读书习武,很少出门,不与外人结交,不该得罪过谁。家中仆从不是叔父曾经赠予我的老仆,就是宫中赐予的仆从,我不敢苛待。”
文彦博道:“把仆从都叫来。我来审。”
曹佑便将仆从都叫来,连张载和范纯祐都混在其中。夏安期自然是不在的。文彦博观察张载和范纯祐,询问他们的姓名。张载直接报了真名。
范纯祐仍旧假名为朱祐。
文彦博打量三缕文人须的范纯祐,略觉得眼熟。范纯祐神色自若,文彦博又想起来苏洵信中写过张载、朱祐二人皆为他的好友,便没有怀疑二人。
他询问张载和范纯祐后,就让张载拿着他的牌子,再去宫中请一次御医;范纯祐则拿着他的书信,去开封府报案。
“此事为人为纵火,必须严查。“文彦博威严地扫视一众仆从,“希望不是你们在谋害主家。”
居然有人纵火谋害稚童,简直丧心病狂!
文彦博擅长断案,最见不得此等恶事。
他已经决定,就是不看与苏洵那浅薄的交情,他也绝不放过纵火谋害稚童的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