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周岁生辰(5 / 11)

物。曹暾脸上的笑容便更多了。

章惇每次见到曹暾,都对曹暾的笑脸爱不释手,总会揉揉搓搓。曹暾心情好,任由章惇搓搓不反抗。

其余人也忍不住上手,这次连张载和范纯祐都没忍住诱惑。曹暾任人搓搓,只有在狄静捏他的时候,他抬手捏住了狄静的脸。狄静:“……为什么?”

曹暾:“你和我差不多大,你捏我,我就捏你。”狄静:…“他求助地看向曹佑,曹佑对他报以鼓励的神色。狄静继续:“…"不是很懂,就这样僵持着吗?章惇围着两人上蹿下跳,让曹暾和狄静打起来,他爱看。二章肩膀把着肩膀,年龄大概被削减了,竟和章惇无两样。范纯祐抱着手臂。张载笑着叹气。

而曹佑和狄脉,自然再次拿起了画笔。

狄脉:“或许我将来会成为画师!”

曹佑笔一抖,差点毁了画。

他无奈地看了狄脉一眼。身为狄青的儿子,不思成为将军,而想成为画师?罢了,狄脉应该只是随口说说,开心就好。又过了一两日,曹琮又被调去了另一处地方。曹暾嘀咕着"破宋事真多",背着自己的小包继续进宫读书。曹佑待曹暾离开后,沉着脸敲响了范仲淹书房的门。范仲淹看着曹佑凝重的脸色,问道:“佑三郎,何事如此严肃?”曹佑道:“以京郊情况和大宋军制,不应叔父亲自领军。叔父是禁军三帅,该坐镇京城。即使陛下派禁军前往其他地方救援,也该派遣其他将领,并临时增加差遣职位。”

范仲淹眼眸微微颤动。

曹佑道:“夫子,你应该也看出来不对劲。”范仲淹叹息道:"嗯。”

曹佑道:“我不明白原因。夫子可能为我解惑?”范仲淹沉默良久,长叹一口气,道:“陛下在犹豫。我会继续进言。”曹佑垂着头,道:“夫子能告诉我,陛下在犹豫何事?我提前做好准备,好安抚暾儿。暾儿很期待和叔父一同过生辰。”范仲淹又沉默了一会儿,道:“陛下只是在想,要不要将曹宝璋调往南疆平定蛮人谋叛。放心,无论陛下做何决定,待暾儿生辰,曹宝璋定能赶回来。事陛下已经承诺。”

曹佑装出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道:“谢夫子,我放心了。叔父外放领军,暾儿虽会担忧,但他很懂事,应该不会太难过。我回去想想怎么和暾儿说。范仲淹道:“先不必说。陛下还未做出决定。”曹佑道:“是。”

曹佑转过身去,脸色沉下。

回到自己院落中,曹佑眉头一直紧蹙。

范公的话他不会怀疑,但以他的直觉,所谓外放,只是皇帝做出的表面行动。他想知道的是皇帝做出这样行为背后的含义。以他多年领军的经验,一旦皇帝在军事行动上对统军之人做出违背常理的命令,就一定是有关系武将命运的决定正在酝酿。他当年从北边战场被调往南方平定叛民,便是如此。那时皇帝或许仍旧信任他,仍旧重用他,但已经生出改变北伐国策之心。不然平定叛民而已,任意一个平庸武将就可用,还能给皇帝宠信但无能的人增加功劳,完全不需要用自己这把牛刀。曹佑心里烦恼,却也只能烦恼。自己还年少,心里有再多谋略,也只能托身长辈羽翼下,而不能为长辈遮风挡雨。

范公说叔父一定能在暾儿生辰日归来,他到时与叔父商议吧。曹佑离开后,范仲淹轻轻捏了捏眉间:“佑三郎很敏锐,不愧是曹家的麒麟儿。”

曹暾是赵家的孩子。曹家真正的麒麟儿隐藏在曹暾的光辉之下,悄悄成长。范仲淹想起皇帝将曹琮调往南疆的提议,心情郁郁难安。曹琮去往南疆剿贼并无干系。以曹琮带兵的本事,他外出任一地军事首长符合大宋惯例。

只是皇帝突然想调曹琮去边疆的动作,让范仲淹很是不安。皇帝也只说信任曹琮、重用曹琮,且对南疆蛮人复叛寝食难安,才想派曹琮去南疆。

可范仲淹能觉察出,皇帝恐怕还有更深层次的意思。希望是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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