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道:“这么神奇的吗!好巧啊!快看看写了什么!”众人…”
他们将视线投向曹佑。
曹暾做了什么"坏事",曹佑肯定知道实情吧?曹佑目不斜视,神情镇定:“一定是误会。或许是鱼不小心吃了船上落下的帛书。别声张。”
众人深呼吸。
你们俩都很不会演啊!
“算了,我看看是什么?“章惇心大地没边,拆开帛书一看,“连续三年大旱,又连续三年水灾?黄河将要决堤?什么!下个月京城还要地震?!”章惇声音先拔高后压低,声调尖锐,音量微不可闻。苏轼想了想,把剖鱼的手洗干净,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我什么都没听见。”
狄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狄静怜悯地看着自家的傻哥哥。章瓷难得呆滞一次。章衡最先回过神。
他捏了捏眉头,咬牙切齿道:“我就说今天暾弟怎么不肯让厨子来做鱼,非要我们自己做鱼吃,都不怕被惇七和苏二毒死。”章惇飞起一脚踹章衡腿上。
章衡拍了拍裤腿,环视周围,发现庭院里真的一个仆从都没有,心里巨石狠狠地砸落了。
在场观摩鱼腹藏书者,年龄最大的是章衡,今年21周岁;其次是章秦,今年19周岁,虚岁刚弱冠;剩下的就是一溜水的小萝卜头,14周岁的曹佑,13周岁的狄脉,11周岁的章惇,9周岁的苏轼,7周岁的狄静……还有一个年纪最小的曹暾。
其余众人,朱夫子和鲁夫子在城里有事做,苏夫子和张载、朱祐在别庄另一处地喝酒,苏辙跟着母亲和姐姐留在了城里。章衡想着刚才曹暾请他们吃鱼,却找借口让苏洵、张载、朱祐离开,不准他们一同吃鱼……暾弟!你演技太差了!
章案终于回过神,双手抱头蹲在地上道:“暾弟!你究竟想干什么?就算你想干点什么,你看看我们的岁数,我们能干什么?”曹暾抱着双臂道:“我什么都没干啊,我就是钓了一条鱼。天啦,好震惊啊。”
曹佑绷不住了,按住曹暾的脑袋,让他别演了。这样面无表情地演戏,谁会信啊。
其实曹佑也有点崩溃。
前几日他一大早被小侄儿摇醒。
曹暾当着他的面捋了捋手指,瞪大着眼睛说:“小叔叔,我掐指一算,接下来几年妖气冲天,灾害四起啊!”
没睡醒的曹佑:“啊?”
曹佑好不容易回过神,问道:“你是想说后宫有妖孽?张美人是妖孽?”曹暾死鱼眼:“说什么屁话呢,一个宠妃能做什么坏事?要说妖孽那也是皇帝是妖…唔唔唔!”
曹佑死死把曹暾的嘴捂住,吓出了一身冷汗。我知道暾儿你对皇帝很有意见,但你可闭嘴吧!宋仁宗朝的谋反都是要被凌迟肢解的!
曹佑问了曹暾许久,曹暾说不出为什么知道接下来几年天灾频繁。反正小叔叔你随便给我找个理由吧,最好是你自己把责任承担了,不要让人误会是我有神异,不然皇帝就要坐立难安了。曹暾悲伤道:“我也没办法,但接下来水旱交替的地方是我们曹家老家河北啊。我们曹家现在没卖的祖业都在老家,水一冲就全没啦!”曹佑不知道宋仁宗期间具体的天灾年限,但他隐约记得宋仁宗时黄河决堤,河北西路确实损失惨重。
自己的老家真定府确实是在河北西路,黄河边上,如今为宋辽的边境重镇。宋仁宗时期的黄河几度决堤,就是接下来几年的事吗?曹佑虽然很头疼曹暾突然的"掐指一算”,头疼小侄儿究竞是神仙降世还是有宿慧……唉,算了,不想了,是什么都无所谓。既然想起了这件事,曹佑就不能对黄河决堤,生灵涂炭一事视而不见。
即使他还年少,曹家境遇也很尴尬,他还是想竭尽全力做点什么。哪怕未来他什么都没有做到,只要做出了最大的努力,他就不会后悔。于是曹佑就这么被曹暾拉上了贼船,帮曹暾炮制了一番鱼腹藏书。虽然朋友们都年少,但既然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