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过了头(3 / 7)

把责任推卸给儿子;二来他已经年老,临近致仕,就算出些风流糊涂的名声,也不会降低皇帝对他的评价和致仕后的待遇,而晏几道还未出仕,担不起这场风波。

晏殊便只能苦笑着认下此事,写信向曹暾道歉,说自己思虑不周,只是喝醉酒一时糊涂,待清醒时,信已经寄了出去,悔之晚矣。看到富弼写来大骂他的信,他也无言以对。曹暾怎么和富弼也有关系?富弼还自称是曹暾的夫子?唉,那富弼都教导过曹暾了,范希文是不是也……晏殊想起下落不明的范仲淹,心情沉郁。

晏殊被逐出中央,外放知州,就是庆历君子们动的手。从政见上,晏殊和范仲淹可谓政敌。但范仲淹私下很尊重晏殊,常以门生自居;晏殊对范仲淹也气不起来,总会关心范仲淹的消息。

比起也几乎与他反目的韩琦、富弼、欧阳修,晏殊对范仲淹的感情尤为复杂。

都快致仕了,晏殊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装聋作哑混过余生,保住家族的荫庇。富弼写信骂他,让他突然想起了范仲淹,心里忽然生出想要打听范仲淹消息的念头。

晏殊相信,富弼一定知道范仲淹的下落。他便在给富弼写信,感叹自己教子无方时,也向富弼打听范仲淹的消息。

他没有想要得知范仲淹的下落,只是托富弼将信寄给范仲淹。富弼拆信后,扭头对妻子道:“岳父说是晏几道干的。”晏夫人叹气:“是他能干出来的事。父亲再不好好管教几道,恐怕他长大后不能守家。”

富弼心道,晏家几个大小舅子,他看着就没有一个能守家的。富弼给范仲淹写信,并把晏殊的信送了过去。范仲淹看了晏殊的信后,告诉曹暾道:“那荒唐事不是晏公做的,是他的儿子晏几道做的。”

曹暾叉腰:“子不教,父之过。他该受这场罪!”范仲淹微笑颔首:“暾儿所言极是。”

尹洙半倚在竹椅上,单手撑着脸叹气。

范希文你能不能别总说“暾儿所言极是”?我听得都发怵了。尹洙对范仲淹已经完全没语言了。

他对曹暾也没什么语言。

每当他和曹暾的观点有什么不同,曹暾肯和自己辩论倒还算好了,更多时候曹暾会说"啊对对对,鲁夫子说得都对"。当他看不出曹暾的“啊对对对”是敷衍吗?只有苏洵那样迟钝的人才看不出来。

可看出来了又如何?他还能对一个稚童做什么?撂挑子不干了吗?尹洙的脾气本来一点都不好。

如果他脾气好,就不会在水洛城之争中命狄青率兵逮捕刘沪、董士廉,激起民怨。

水洛城之争是庆历君子内部争斗。韩琦和尹洙反对修水洛城,范仲淹和刘沪属意修水洛城。

当时皇帝先赞同范仲淹修城,韩琦进言后,又赞同韩琦和尹洙,下令已经修建了一半的水洛城不准再修了。刘沪拒绝听从朝廷的旨意,不肯停工。尹洙便按照律令命令狄青出兵逮捕刘沪,以军法处置抗旨不尊的刘沪和董士廉。刘沪深受当地羌族敬重。尹洙要以军法处置刘沪,激起当地羌族恐慌和愤怒,羌族立刻反叛,与宋军发生冲突。

虽然朝廷和稀泥,各罚了刘沪和尹洙小小的一杯,狄青在欧阳修的谏言下没有受罚,但刘沪和尹洙都因这件事心气大伤。刘沪筑城结束后很快病死,尹洗也因此事在之后多次被清算。

刘沪和尹洙本来都是很厉害的帅臣,因庆历君子内斗两败俱伤。尹洙想起这件事,心里就闷得慌。

他被朝廷派到水洛城替代郑戬,就是皇帝让他制止修建水洛城。刘沪抗旨不从,他秉公处理,朝中怎么骂得像他挟私报复似的?尹洙又是后悔造成庆历新党的分裂,造成水洛城吏民冲突,又是憋屈。这件事反反复复折磨着他,比贬谪更让他心中煎熬,以至于他短短时间竞有油尽灯枯之相。

尹洙这样激烈的性情,在曹暾那里半点不起作用。尹洙既不能撂挑子,也不能惩罚曹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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