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宴饮的。曹暾想起晏殊那位超级会写词的儿子晏几道。晏殊为儿子们留下了大笔钱财,晏几道不能守家,只能坐吃山空,晏殊一死就家道中落,真不该责怪晏殊提拔的人不肯施恩。晏几道当时是有恩荫官做的,如果不继续声色犬马,完全能维持体面的生活。晏殊养出的儿子,都与晏几道一样是风流词人,只有四儿子晏崇让进士及第,老老实实做官养家,被时人评为唯一“能守其家者"。晏殊的儿子从一出生就有恩荫官,官职比大部分进士所授予的官职高。晏殊一死,晏家便败落了,晏殊真该反省一下自己教导儿子的方式。“怪不得富先生老骂他,活该被骂。"曹暾嘀嘀咕咕,被恶心得翻来覆去睡不着,拖着枕头去找小叔叔说闲话。
被曹暾摇醒的曹佑叹着气给曹暾挪了个地,就像是在江南时一样,拍着曹暾的背哄曹暾睡觉,好一会儿才把曹暾哄睡着。曹暾睡醒之后仍旧恶心得不行。
他思及自己已经完成第一目标,剩下的生活如何不看别人,只看宋仁宗将来还有没有其他儿子,便不惧怕得罪人。
曹暾当即提笔,文思如泉涌,写了一篇散文骂晏殊送他家妓,说要让他学习写词的事。
即使这在文人中是常有的事又如何?我曹暾才六岁!我这个年龄就是无敌的!
而且就算士大夫重声色是常态,也没说不重声色的人反而变成品行不端了吧?
你再会写词又如何,我写散文骂你!从今天开始,我曹暾就是北宋古文运动的先锋兵了!以后北宋古文运动几大家必有我曹暾的名!曹暾洋洋洒洒抒发一大堆情感,因他正出名着,文章很快就传遍了京城,被旅者带到了其他地方。
范仲淹还写信给欧阳修、富弼、韩琦炫耀曹暾的美文,让他们帮曹暾多宣传宣传。
不说欧阳修和韩琦知道晏殊可能是喝醉了脑子犯病做出的蠢事后有多震惊,富弼捶胸顿足,差点被老岳父气出病来。富弼再次拉着妻子的手,大骂妻子的老父亲。晏夫人叹气,道:“你想想我那几个兄弟,父亲真的是好意,他以为就该这么养孩子。”
如果晏殊在自己面前,富弼都要和晏殊拼命了。还好太子天生性格端正,不好颜色。如果太子真的对女色好奇了,晏殊你罪大恶极!
正在河南当知州的晏殊得知此事,愣了许久。他愤怒道:“我什么时候写信给曹暾,说要送给他家妓?!”他虽然常赠送家妓给友人,但那是朋友间的你来我往。他从来不送给不熟悉的人家妓,更何况对方还是个稚童!
有个少年郎贴着墙角准备逃走。
晏殊猛地一拍桌子:“晏几道?!”
晏几道腿一软,跪了下去。
写词温婉,但脾气暴躁的晏殊上前几步,一把拽着才九岁的晏几道的领子,把晏几道提起来:“你用我的印鉴写信?”晏几道对着手指:“我只是想交个朋友。”晏殊气得两眼发黑。
晏几道是晏殊老来子,才华天赋与他最为相似,也是个神童,所以最受晏殊的疼宠。
妻子更是将晏几道捧在掌心,半点委屈不肯让晏几道受。晏几道是幼子,以后不用他持家,且晏殊能让他以恩荫为官,便不怎么管晏几道。晏几道大致上的品德还是很端正的,除了自懂事起就喜欢颜色好看的女子,没有其他品德不端的地方。
且晏几道喜欢颜色好看的女子,不是沉溺女色,而是真心与之交往,将其化作文兴而已。晏殊便不拘着晏几道,反正他养得起晏几道。谁知道晏几道居然给他捅出这么大的漏子?晏几道继续对手指:“我九岁,他六岁,我们差不多大嘛,我以为他和我差不多。”
晏殊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曹家指望能从武转文,精心栽培的麒麟儿,谁和你一样啊?你大哥敢从小混迹女色,我早就打断他的狗腿了!
偏偏晏殊还不能说这件事是儿子干的。
一来他此刻狡辩,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