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和曹宝璋都能满足他。”曹佑:“……“我今天果然耳朵出了问题。曹琮示意曹佑坐下慢慢聊:“你很了解暾儿,应该已经知道许多暾儿的爱好。先说几个,从最奢侈的说。”
曹佑:“啊?"什么奢侈?你们究竟要怎么培养暾儿?把暾儿培养成奢侈无度的纨绔子弟吗?
曹佑委婉道:"暾儿很好,没有奢侈的爱好。”曹琮拍了一下桌子:“你不会教他吗?我们临着潘楼那条街,街上全是给富人开的店铺,他真的一个都没有喜欢的?”曹佑坚定道:“没有。“我家暾儿就是那么优秀,半点浮华都入不了他的眼。曹琮恨铁不成钢道:“你带着他多逛逛,一定是逛得不够!”范仲淹颔首:“他不喜欢瓦舍的吵闹,你就带着他多在酒楼听曲;城里风景不够好,你就带他去城郊别庄多住一住;看看他喜欢什么东西什么人,都可以带回来。”
听着夫子和叔父越说越离谱,曹佑忙阻止道:“暾儿还小!怎么能用那些事移了性情!”
范仲淹和曹琮纷纷摇头:“移不了性情,他的性格还不够坚定吗?太过坚定了。”
曹佑实在是无话可说。师长们可能都疯了,他还是应付应付,回头和暾儿商量怎么躲开师长们难得一见的发疯。
哪有教孩童奢侈享乐的?真是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