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钦二宗实在是太抽象,北宋也不会暴卒。等南宋站稳脚跟,金国也难以渡江,只能与南宋分江而治,就说明宋朝的底蕴是不差的,只是遇到了两个神经病皇帝。在曹暾看来,宋朝的徽钦就是明朝的英宗,区别只是宋朝有两个大聪明“英宗”,而明朝少了个皇帝多了个于谦,所以结局才不一样。王朝的兴衰都有既定的规律,不是人为就能逆行。曹暾知道自己若能当上皇帝,怎么也比宋徽宗宋钦宗和宋高宗好,但也不会比宋哲宗好到哪去,顶多是更长寿且不会发晚年疯的中兴皇帝,所以他对未来的皇帝生活没什么向往。好坏也就是这样了。没意思,心烦。
大宋总会灭亡,王朝总会崩塌,黎明还有很久才会到来。没意思,心烦。一想到维持这样的现状,还要和满朝傻叉为敌,那些傻叉还要写很多课文让他全文背诵。没意思,心烦。
他只想回家。真没意思,烦死了。
如果不能回家,那下一世求求老天别让他再有前世记忆了。他做了什么孽,才要带着在现代生活的记忆回到古代生活?是他上班太烦,口嗨太多次世界毁灭吗?
曹暾在心底咚咚咚给贼老天磕头。我错了,已老实。曹琮看着又在发呆曹暾,心里很惆怅。
曹暾从来都对自己的神异之处懒得掩饰。早熟的孩子常见,可如曹暾这样已经猜到自己是太子,却对太子身份没有一丁点的认同和期盼,连成年人都做不到。
或许如曹佑所说,曹暾可能是神仙童子,认为自己下凡历劫吃苦来着,满脑子就想躺平过一生,早日回归仙境享福,对凡界没有归属感。曹暾不喜欢大宋,可大宋需要一位拨乱反正、励精图治的帝王。曹琮没有出生在五代,但他的父亲是自五代乱世而来。他从小就听着五代的恐怖故事长大。
对曹琮而言,大宋真的很好,他真的很热爱大宋。他相信百姓们也一定这么想。
因为大宋之前,太黑暗了。
“暾儿,你还小,多睁眼看看周围,你会喜欢上这个世界的。"曹琮摸了摸曹暾的脑袋。
曹暾故意把眼睛闭上了。
曹琮:…“这孩子,唉。
曹琮发不出脾气,还被耍小脾气的曹暾逗笑了。曹佑与三章垂头丧气地上完课,来接曹暾去玩。对读书习武超级自律的曹暾而言,读书习武都不重要,玩耍最重要。他的朋友们最重要的身份不是伴读,而是玩伴。曹暾超级讨厌别人催促自己去玩。对他而言,读书才是休息和玩耍,被迫出门是上班。
章惇扛着曹暾去换衣服。章瓷兜着手笑眯眯地跟在章惇身后。章衡徒劳无用地张嘴说“这样暾弟会不舒服"但就是不伸手。曹佑被曹琮留了下来。
曹琮带着忐忑不安的曹佑回到书房,范仲淹正慢悠悠批改三章和曹佑交上来的新的"代笔”。
四人各自重写了一篇,如果错漏太多,明日还要重写。苏洵没有急智,还不能当即交作业,已经回去自己的小院琢磨该怎么写,顺便教导在院子里苦读的苏轼。
“怎么了?“范仲淹一边在四人的文章上圈点,一边头也不抬地问道。曹琮将套话之事告诉范仲淹。
范仲淹无奈地放下毛笔:“你何必捅破那层纸?”曹佑满头雾水。叔父和夫子在打什么哑谜?他怎么听不懂?曹琮道:“我确实心急了。唉。”
范仲淹苦笑着摇头道:“我知道你担忧…算了,不说这个了。你把曹佑带来做什么?”
曹琮道:“暾儿最信任佑儿。你我琢磨一下,怎么让佑儿带着暾儿多享乐。”
曹佑不敢置信。自己耳朵出问题了吗?不是读书习武上进?什么叫多享乐?范仲淹看向曹佑。他之前以为曹佑不知道曹暾的身份,但自上次曹佑带着曹暾入宫后回来的禀报,他猜到曹佑应该也明了曹暾的身份。“你多记录暾儿的喜好。"范仲淹叮嘱曹佑,“无论他喜欢什么,都告诉我们。只要不影响他的身体,不要怕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