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古穿古(2 / 5)

仲淹虽然很欣喜曹暾在许多陌生人面前展露才华,也只能遗憾地结束今日的拜访。张载送范仲淹和曹暾离开时,心在滴血。

等范仲淹和曹暾坐上马车,张载转过身,撸起了衣袖。两位友人一个捞起范育,一个拽住程颐,飞速逃跑。他们竞然已经提前把衣角别在了裤腰带上,为了逃跑形象全无。张载一边追一边骂道:“原壤夷俟,孔子曾以杖叩其胫。今日你们在我面前无礼,我要效仿圣贤!”

友人们:“哈哈哈哈哈!”

于是张载追了友人们两条街,友人们混入人群,实在是追不上了,才停下来。

程颐被拽着跑掉了鞋子。范育一直在族叔怀里给族叔鼓劲。友人们气坏了张载,还勾肩搭背嘻嘻哈哈。“他整日读书,四体不勤,跑得太慢。”

“哈哈哈哈,下次就这么嘲笑他。”

程颐头上的总角已经散落,蓬头赤足,泫然欲泣。无、无礼!鸣鸣鸣鸣,我变成了无礼的人了!范育瞅了一眼程颐,把怀里的帕子递给程颐。唉,不就是跑掉了鞋子,哭什么?这兄长看着比我大,其实还没我成熟呢。我顽皮丢了鞋子,只在挨揍的时候才哭。曹暾上了马车,可不管身边靠着的是范仲淹还是谁,往座椅上一躺,安详躺平。

可惜小叔叔不在,他只能躺在座椅上。夫子虽然纵容他,但他还是不好在夫子身上做窝。

范仲淹护住曹暾,免得曹暾在马车颠簸的时候落下来:“暾儿,今日你所说之事,是向谁学的?”

曹暾无奈睁眼。

当夫子叫他“暾儿"而不是“郎君"的时候,就是要和他认真谈话,敷衍躲避不得。

烦。

“看书自己琢磨的。"曹暾道。

范仲淹道:“辽国主之事也是自己琢磨的?”曹暾道:"嗯。”

范仲淹道:“可辽国之事,连我和曹琮都知之不详,你为何会知晓?”曹暾道:“民间传说。”

范仲淹伸手弹了一下曹暾的额头。

曹暾面容平和,一动不动,任夫子弹,虽然有点疼,也不躲避。范仲淹叹气:“你肯定还有许多话藏在心里不说。不能和夫子说吗?”曹暾闭口不言。

范仲淹道:“我见你心情很不好。或许说出来会轻松些。”曹暾仍旧不语。

范仲淹揉了揉曹暾的脑袋:“睡一会儿吧。回去后找佑三说。对佑三,你总是能开口。”

曹暾终于回答道:“然后夫子去问小叔叔?”范仲淹笑道:“可以吗?”

曹暾想了想,道:“好,夫子去为难小叔叔。”他心里憋着一大团的火,一定要找小叔叔嘀咕。至于小叔叔要怎么把他的话删删减减涂涂抹抹告知夫子和叔祖父,那就该小叔叔头疼烦恼了。只要我不烦恼,就没有烦恼。

范仲淹很想听太子亲口对他倾诉。

他和太子相处时间不长,已经发现太子有许多“秘密”。那超出常识的学识和见解,不能用“神童”一言以蔽之。连他和曹琮都不知晓的知识,曹暾从何得知?难道是江南哪个隐士偷偷教导了曹暾?

同去江南的曹家家仆可从未听说有什么隐士教导过曹暾。曹暾的启蒙都是曹佑一手操办。

就连曹暾表现出的学问,也绝不是光读书就能总结出来的。范仲淹能察觉曹暾常说的、他自以为很浅显的话,似乎是经过许多人千锤百炼。大道至简,才仿佛俗语般脍炙人囗。

史书中许多明君都天生有异象,是仙人假托凡胎降世。范仲淹知道许多故事都是后人杜撰,但假如确有其事呢?范仲淹看着曹暾的眼神隐含炙热。

曹暾哪怕闭上眼睛,也能感到自家夫子灼人的视线。因无法收拾旧山河,只能与辽朝分治南北,实力上还被辽朝压一头。再者宋太宗接连北伐南征失利,个人威信遭到极大打击,导致他非正常继位的风声传遍大江南北,许多人质疑他继位的合法性。宋太宗时起,除了树立宋朝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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