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急乱投医(3 / 5)

了。我可提前说过要单独拜访他,他竞然有客人在。永叔,鄙人朱说,许久不见。”欧阳修困惑地看着范仲淹,觉得眼熟,但一时没记起来:“我们见过?范仲淹:““我都打算在曹家叔侄面前自爆身份了,你居然没认出我来?曹佑疑惑。欧阳文忠公不认识朱夫子?难道朱夫子不是我以为的那个人?范仲淹放下手中的曹暾,对欧阳修作揖道:“曾经有几面之缘。”欧阳修更加困惑。就几面之缘,你亲亲密密叫我永叔?是不是太轻佻了?范仲淹叹了口气。自己不过是修剪了胡子,换了衣服发型,吃得健壮了些,又涂了点褐色的粉,欧阳永叔居然认不出自己?难道这是上天让我别在此时告知太子身份?

“你先带暾儿出去玩一会儿,半个时辰后回来。“范仲淹对曹佑道。曹佑牵着曹暾的手离开。

欧阳修更加困惑:“你这是做什么?”

身穿轻便貉袖,仿若武人的范仲淹坐到欧阳修的对面,没好气道:“真没认出来?听了′朱说′这个名字也没认出来?”欧阳修的脑子还没转过来。

范仲淹促狭道:“韩琦见我第一眼就认出来了,你可真是……哼。“虽然那时他还做文人打扮,韩琦能认出来理所当然。欧阳修揉了揉眼睛,终于回过神:“朱说?”范仲淹点头。

欧阳修伸出手指颤颤地指了许久,说不出话来。范仲淹笑道:"小声些,那两个孩子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欧阳修把喉咙里那声"希文兄"艰难地咽了下去。他猛地站起来,想说什么,又仿佛被噎住了说不出来,便憋得满脸涨红,不断来回踱步。

然后,欧阳修拾起石桌上的佛经,使劲往范仲淹头上丢。范仲淹抬手接住佛经:“怎么如此愤怒?”欧阳修咬牙切齿,但还是依照范仲淹的要求压低了声音:“我还以为、以为……”

他双目赤红,哽咽不止。

范仲淹自被免官后音讯全无,他还以为范仲淹遭遇不测了。范仲淹连连拱手:"抱歉抱歉,我有要事在身,不得不隐瞒。”欧阳修只三十八岁,养气功夫还不到家。他脾气本就急躁,悲喜交加下,欧阳修气得狠踹了石凳一脚,仿佛年龄都被范仲淹气得年轻了十岁,回到了二十七八岁与范仲淹初识的时候。

嗯,那时候欧阳修与范仲淹还不认识,就代表整个洛阳的士人给范仲淹寄了封《上范司谏书》,责备范仲淹没有尽到台谏官的责任,表达了自己对范仲淹超高的期待,堪比后世事业粉写信质问偶像哥哥还不够努力,很是愣头青了。欧阳修年龄与韩琦相仿,与范仲淹相差十八岁,但沉稳比起如今的韩琦差之远矣。欧阳修与范仲淹亦师亦友,见到范仲淹安然无恙,自然激动得多……呃,当时韩琦见到范仲淹痛殴了老范一顿,好像比欧阳修更激动?总之,欧阳修花了挺长时间,才让情绪稳定下来。他重新坐下,没好气道:“既然是要事,怎么不继续隐瞒?”范仲淹道:“要事不能在书信中提起。只能当面告知你。”欧阳修很聪明。他一想到范仲淹今日带来的人,略猜到了一二,但又不敢置信:“你去曹家当夫子,难道……官家不会那么荒唐吧?”范仲淹叹了口气,道:“陛下自有陛下的理由。我不能多说,只是让你见见暾儿。”

欧阳修的眉头拧成了一团。他一瞬间生出了立刻上书的冲动,但思及自己被污蔑贬谪的经过,放在石桌上的双手紧握。欧阳修这次遭遇的贬谪,本该再过几月才发生。范仲淹原本的外放变成了免官,欧阳修大受刺激,上书言辞更加激烈;而朝中厌恶新法之人见范仲淹完全失势,以为皇帝已经彻底厌恶新党。两者因素相加,欧阳修便提前遭遇了污蔑。以往朝臣互相攻许,大多是攻讦公事,即使提及私人品德,也多在贪赃枉法上,仍旧是公事。但欧阳修这次坐贬滁州,竟是被造了黄谣。欧阳修的胞妹丧夫时未有生育,身边只有亡夫张龟正前妻所生的年幼的继女张氏。

欧阳氏无所依靠,带着继女张氏投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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