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儿不大的孩子早就学会了又怂又勇。【恐龙妹:没有指责你的意思。】
【恐龙妹:我只是真的疑惑我该怎么参加比赛,出于前车之鉴,我得先请示过你,免得用错了方式又白挨一顿揍。】字发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江在野才回她,没有回答她的废话连篇,而是又给她发了一张比赛的宣传朋友圈截图,宣传的是重森市「MKK」俱乐部的梁姜,也是挺有名的一个车手一一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比赛前五的奖品里有一套国产品牌的定制连体皮衣。一一这比赛,还真是江在野精挑细选出来的。昨天让她找个赞助皮衣的杯赛,今天就找到了呗,上雍和宫许愿都还调剂没这么指哪打哪,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他江在野办不到的?孔绥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莫名其妙这人到底怎么回事,二话不说就让人比赛,虽然连体皮衣很诱人……
但。
心里那股被催着往前推的感觉越涨越大,从一开始的奇怪便紧张后,最终演变成了某种烦躁。
这人怎么一点不顾人死活。
说跑就跑,说比赛就比赛,也不管她到底练明白了没,就现在她这不上不下的骑法,去拿能拿名次吗?!
虽然说好了什么都听他的,但是做决定前难道不能商量下吗!真找到来她想要参加也需要参加的比赛,二话不说她就得欢天喜地答应下来?!
天理王法在哪!
孔绥手指一划,先把文件下载了(*感谢微信,反正对面没提示)。然后打字。
【恐龙妹:屁股疼,不去。】
发出去盯着页面,亲眼看见【YE)的名字旁边显示了【正在输入中),但只是闪烁了下,这行字又消失了。
等了大概有十分钟,江在野再也没说话。
聊天界面停在她那句【不去】上,干干净净,骑摩托车的蜡笔小新头像沉寂,连个标点符号的回应都没有。
手机安静得像不小心开启了飞行模式。
良久,孔绥“啧"了一声,把手机扣在枕头边,嘴巴停不下来的嘀嘀咕咕:“还闹上脾气了,晚上截止,下午发报名表,这哥们还跟我闹上脾气了……请客吃饭还提前两天呢,哪有人在饭桌前坐着、菜都上了才开始打电话摇人的?”晚饭的时候,孔绥叼着筷子,蹙眉望着自己的手机,一言不发。连林月关给她夹了块排骨也就是抬抬眼皮子,蔫巴巴的说:“谢谢妈妈。”林月关问她要死不活的干什么,是不是和男朋友吵架,孔绥连提都懒得提什么男朋友,她现在还有更憋闷的事值得操心一一直到手机振动,微信"叮"地一声。
只见餐桌边捧着碗茶饭不思的小姑娘突然支楞起来,伸手摸了摸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想了下,手又缩回来。
林月关冷眼瞅着:“什么意思?正在和新的男朋友进入暖昧期?”孔绥理都懒得理她,最终还是抓起手机翻过来,一看一一【阿祖收手吧:@恐龙妹鸟啊,咋的,报名表呢?不参加比赛啊?】哦。
是无关紧要的人。
在讲无关紧要的事。
孔绥拿着手机,慢悠悠的回复,还是那个回答,说让我去就去啊,我没做好心心理准备,不想去。
【阿祖收手吧:你还要啥心理准备啊我的妹?】【阿祖收手吧:你野爸爸今早八点爬起来,梦都没做完就开车去重森市找梁姜,跟他面谈,刷脸硬是又摇来BKK皮衣的合作商,一顿撮合让他们强行加来的皮衣的赛事奖励。】
【阿祖收手吧:你咋还来个不去呢!】
【阿祖收手吧:搁阎王爷眼皮子底下作死能捞着什么好?】【阿祖收手吧:收手吧,阿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