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色。大概是拎着裤子的人太紧张,裤腿拎得太上,露出了一点白色的精致蕾丝边,松紧抓进鼓鼓囊囊的肉里,精致蕾丝伴随着少女小心心翼翼的呼吸微颤。男人视线只是一掠而过。
那片嫩得经不起一点风吹雨打的皮肤悄无声息的在他的注视中渐渐起了鸡皮疙瘩,江在野看在眼里,却没对此发表任何评价。他目光只是冷然垂视于皮肤上扩散的那一点点的红痕,是片状的,那并不是皮下出血那么严重的血点,只是有点红,可能还有一点点的肿……看着是有点可怜。
轻微压力落在她温热皮肤。
孔绥"!"了下下意识想跑开,下一秒意识到男人并没有把手直接落在她的皮肤上,而是隔着垂落的裤脚,沿着布料往上推,指尖隔着裤子轻轻摁了摁。“痛吗?″他问。
她被他触碰时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被提问痛不痛时却茫然了下……她忘记了。
完全不知道此时他指尖压着的地方到底是不是在痛的地方。一一事实上,她觉得自己人已经蒸发,整个人只剩下这指腹尖一丁点,残留于这个世界上。
“痛。“她带着鼻腔音,企图挽尊。
“撒谎。"他不留情地揭穿,指腹稍稍加重了一点力,“就你刚才屁股不敢落地的样子,要疼你早跳起来了。”
她被拆穿得有点窘,只能小声狡辩。
“万一打的不是这呢?”
江在野眼都没抬,反问:“我自己打了哪我不比你清楚?”想到当时自己背朝下的姿势,那确实是看不到,痛也是一整片的痛。但话说回来……
谁还能亲眼瞧着自己被打屁股呢?
他这么理直气壮是怎么回事?
离得太近,孔绥能闻到男人身上的冷香和淡淡烟味,空气里那种压迫感又回来了,少女的呼吸变得不那么顺畅……
好在这时,男人挪走了自己的指尖。
拎高露出一截皙白腿肉铺的裤脚如释重负的落回原位。江在野关了手机电筒,站起身来:“有点红肿,但不影响你坐四十分钟的车回家。”
他将车门又拉开到最大,杵在那,跟她说:"上车。”声音四平八稳,垂视而来那眼神里充数着"再吱哇乱叫试试"的警告。亲眼看着小姑娘抿着唇坐上副驾驶,低头扣上安全带,男人才退后半步,干净利落的拍上了车门。
开到半途去了药店。
江在野下车去的,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副驾驶的门被拉开。一袋子药投毒似的被扔到她的大腿上。
孔绥低头拆开袋子,看了眼,里面有消肿抗炎的膏药,还有一罐喷的云南白药。
“如果不是痛得厉害喷点云南白药就行。”驾驶座门被拉开,江在野重新上车,系安全带,启动汽车,目视前方。“膏药里一般都有激素成分。”
孔绥把塑料袋随手塞进自己的运动包里一一弯腰时屁股难免挪动,紧绷的拉扯感让她对着黑暗的角落,脸肆无忌惮的扭曲了下。“这种情况我就不说谢谢了。"孔绥说,“说了我觉得哪里怪怪的。”旁边传来轻哂。
黑色宾利停在孔绥家门口时,车上始终显示九点半,电台主持人叽叽歪歪,孔绥有点打瞌睡,强撑着眼皮推开门,下车的时候,又忘了自己“身负重伤”,重重扯了下皮肉,痛得她差点从副驾驶滑出去。黑夜给了她无限的勇气。
踉踉跄跄在地上站稳,她用力转过身,一只手撑着打开的副驾驶车门:“我们不能讲点道理吗?你这样像恶魔一样的教育方式谁受得了,这要有一天能去CRRC比赛我身上还能剩一毫米的好肉吗…以后不许再打我了!”得吧得说完一大串,被骂"恶魔一样"的人却没多大反应,江在野一只手扶着方向盘,目光幽幽地飘过来,停顿了下:“我是无缘无故打你的?”孔绥噎住。
“你要是对这件事有所质疑,那说明你今晚根本没意识到自己错在哪。”手背青筋凸了凸,孔绥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