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施法,都无法影响周围。
她从识海中脱离,却依然身处更大的囚笼中。
晏既白看不见她,听不到她……
蔺如虹瘪瘪嘴,莫名有点儿想哭。
山峦仿佛陷入沉睡,安静得可怕。唯有少年提灯,平视前方,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一声:“满意了?”
伴随说话时,洞内走出一名垂眸闭目的粉衣女郎,长裙垂地,身无器甲,无半分仙家姿态。
是母亲的友人,以心剑著称的名士素光道君陆秋,也是晏既白的监护人。
晏既白向陆秋行礼:“师尊。”
师尊——
蔺如虹看看晏既白,又看看陆秋,恍然大悟。
晏既白离开后,蔺如虹有想过与他重修旧好。可她写去的信,全部石沉大海。
他不理她,她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蔺如虹很快不再写信,继续做她无忧无虑的少宗主。
直到得知晏既白修出关,以无情道弟子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大出风头,她彻底坐不住了。
那可是无情道,太上忘情。一旦入道,过往的喜怒哀乐,都会变得无比淡漠,就连回忆,也会逐渐淡忘。
晏既白怎么敢?!
她想去找晏既白问个清楚,却根本逮不着他,只得瞄准由无极宗组织,连接各路宗门的天道盟。
天道盟是专用于展现新生力量的盟会,晏既白作为无极宗新收的杰出弟子,必然要在此地出面。
她特意推掉了重要的秘境历练,千里迢迢赶来,目标之有一个:
抓住晏既白,审他。
而如今,她也终于明白。
传言是真的,他是无情道新晋天才,万人瞩目的无极宗新秀。
一时间,蔺如虹五味杂陈,做不出反应。
素光真人清冷平淡的声音清晰回荡:“为师应你的请求,不止为你扩大滋养囚禁魂魄的法阵,更是用了搜魂术反复确认。”
“她的体内并无第二道神魂,你等再久,也不会有灵体前来。”
“阿晏,她不曾被夺舍,也没有换魂痕迹。我的意思,你可明白?”
晏既白的长睫颤了颤:“弟子明白师尊的意思。”
“但是师尊,弟子认为,是夺舍者用了某些法子,阻碍师尊的判断。”
素光道君声线无波无澜:“那你说,它用了什么方法?”
“化神境的搜魂,就算是修为大成,半步飞升之人,也能探测一二。你说她被夺舍,那夺舍者是何方神圣?为何要对她下手?”
“因果不明,无凭无据,我缘何信你。”
她的声音平缓,却又不容置疑。
蔺如虹认真听着,脸上表情哭笑不得。
事情就是这么离奇,不知道哪来的天外飞仙将她夺舍,所有检测的功法都无效。
她不得不承认,素光道君所言极是。这一番话下来,晏既白也定当会再度细细斟酌。
蔺如虹心中滋生失望,落寞地朝晏既白看去。
晏既白没有说话,唯有握杆的手不断收力,引魂灯散发的柔光不住颤动。玉瓷般苍白手背,浮现条条青蓝色的血管。
素光道君也不急,指尖拈花,任他自悟。
直到“哒”一声轻响。
少年轻柔放下引魂灯。
“师尊,我认得大小姐,她不是大小姐。”
他重重跪倒,俯身拜了下去。
灯光在他脸上跳跃,幽暗狰狞,他肩胛轻颤,声音却笃定。
“如果是大小姐,第一次见面,她不会直愣愣盯着我看,等着我开口,一定会主动迎上去。”
“如果是大小姐,来到无极宗,会穿浅色素衣。就算天色已晚,一定会坚持来拜访师尊、宗主,代表七星学府呈上见面礼。”
“如果是大小姐,面对那间院子,她会问我是不是埋了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