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苞待放一些。”
方仲礼点点头,他也觉得自己写得露骨了些。
不过也没办法,他学此道时间还不长,还不能做到收放自如。
周明谦:“”
合着我话都白说了是吧?
转眼来到十月份。
院试的事情终于来了新消息。
消息仍旧是由秦夫子传递过来的。
“那位崔大宗师己经被送去京城议罪了。”
“朝廷又给我们汉江省调任了一位新的学政。”
“此人名唤柳承嗣!”
“永德二十年的二甲进士。”
“曾任户部员外郎!”
“这一次也是临时调到我们汉江省来的。”
“这户部员外郎本是从五品官职,而汉江省学政是正西品官职,说起来也算是连升三级了。”
“此人倒是官运亨通。”
秦夫子感慨道。
“永德二十年的二甲进士?”
“今年才永德二十五年啊”
“夫子!”
“此人…殿试中榜后,五年就升到了正西品?”
方子期忍不住抬起头,一脸惊愕道。
这升官速度太快了吧?
要知道这官员晋升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像花允谦的爹花承祚,当初中了进士后,放官时就是县令,这都十几年了,还是个县令
虽然这当县令的地方越来越富裕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