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地宣判了对手的命运。
然而,击溃拓克和虺蜴并未让他满足,他不再急于寻找出路或追杀猎物,反而沉浸于刚刚获得的、操控水脉的恐怖权能之中。他开始凭借对石耒力量的初步掌控(尽管已被魔念扭曲),尝试引导、玩弄这雅丹迷宫内无尽的洪水!
只见原本无序奔流的浑浊洪水,在他的意志下,如同被赋予了邪恶生命的粘稠巨兽,开始疯狂地蠕动、改道!
平静的水面瞬间被撕裂,形成数个直径数十丈、深不见底的巨大漩涡,发出恐怖的吸力,将原本存在的通道、残存的雅丹土柱无情地吞噬、粉碎!更有甚者,那些屹立千年、坚硬无比的风蚀土台的雅丹地貌的“城堡”,竟被狂暴的水流硬生生从根基处卷起、撕裂!
巨大的土块如同玩具般被水流裹挟着,狠狠砸向迷宫的其他关键节点,或是被水流塑造成新的、更加扭曲险恶的陷阱壁垒。整个雅丹迷宫的地形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暴力重塑,变得更加混乱、致命,彻底沦为一片水魔肆虐的死亡领域!
漩涡的轰鸣如同巨兽吞咽,土台崩塌的巨响连绵不绝,水流冲击新障碍的澎湃声震耳欲聋。
藏身于阴影高处的赢获,将下方这末日般的景象尽收眼底——拓克在浊浪中挣扎沉浮,黄金战车残骸漂浮,虺蜴被水鞭死死压制,禹王古兵方寸大乱……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冷酷到极致的笑意,嘴角无声地咧开。
“呵…呵呵呵…”无声的冷笑。他的计划正以超乎预期的顺利程度实施着——借这柄来自异域的“英雄”之刀,扰乱一切秩序,摧毁所有阻碍!楼兰的根基,正在这魔化的洪水与混乱中动摇。
冰冷的狂喜在赢获心中蔓延:‘完美!混乱是阶梯,毁灭是序章!阿喀琉斯,尽情释放你的怒火吧,将这碍眼的一切…连同赢霸那老贼的基业…一同葬送!
外围,那十万肃穆庄严、如同大地磐石般的禹王古兵军阵,此刻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冲击!他们与治水圣器“禹王石耒”之间那源自上古契约、坚不可摧的联系,此刻被阿喀琉斯以邪力强行操控石耒所干扰、扭曲、甚至暂时切断!
原本整齐划一、如同精密机器般运转的古老军阵,首次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混乱!士兵们疏浚洪水、引导水流的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迟滞、僵硬,充满了不协调感。
他们挥舞石耒虚影的动作失去了韵律,步伐开始错乱,甚至出现了不同方阵之间互相冲撞、推搡的罕见景象!
那曾经令洪水俯首帖耳的宏大意志,此刻变得支离破碎,再也无法形成有效的合力去引导、约束那滔天肆虐的弱水洪流。浑浊的洪水失去了最后的枷锁,如同脱缰的亿万疯马,在迷宫内外更加狂暴地奔腾、冲撞、吞噬!
古兵军阵中传来沉闷的、混乱的金属碰撞声和低沉的、困惑的嗡鸣,取代了之前整齐划一的战吼与水流疏导的韵律声。
立于雅丹最高处、如同秃鹫般俯瞰着下方地狱绘卷的赢获,将拓克的惨状、虺蜴的无力、禹王古兵军阵史无前例的溃乱,以及阿喀琉斯操控洪水毁灭一切的魔威尽收眼底。
他眼中闪烁着的不再仅仅是疯狂,更是一种混合了极度快意、冰冷算计和滔天野心的骇人光芒。一个比借刀杀人更为狠毒、更为彻底的计划,如同毒蛇吐信般瞬间在他心中成型、膨胀!
“争夺石耒?控制水脉?哈哈…哈哈哈哈哈!”内心爆发出无声的狂笑,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真是天助我也!赢霸!你这道貌岸然的老贼!你辱我母亲卑贱,视我这流淌着异族之血的混种为玷污门庭的污秽…你施加于我母子的屈辱与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