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蛇后人已经咬断了最后三道警戒绳。
阿尔斯楞在坠落中看到父亲设计的最后杀招——悬挂在穹顶的千吨级盐块正被银盐爆炸引发的连锁反应撼动。
灵界风暴与实体盐矿的碰撞产生了奇异的琥珀色极光。在这生死一瞬的绚烂中,阿尔斯楞想起父亲说过的话:\"当磁力与灵力达到平衡时,龙渊谷的每一粒盐都会成为武器。
当地道中的银盐陷阱爆炸时,冲击波掀飞了丁零萨满的狰狞面具。
裂成两半的骨制面具下,露出一张布满青鳞的怪脸——八条紫黑色的肉须从下颌处钻出,每条肉须末端都长着毒蛇般的独眼,这正是《山海经》记载的\"巴蛇\"后裔。
他枯瘦的脖颈上,七枚逆生的鳞片组成北斗状排列,随着骨笛的哀鸣泛出尸绿磷光。
当萨满被银盐灼伤时,八条肉须突然纠缠成结,竟在剧痛中摆出先天八卦的形态。
那些独眼瞳孔里映照出灵界风暴的轨迹,其木格当即认出这是《山海图》记载的\"巴蛇卦象\"。
老萨满乌兰呼趁机将陨铁匕首刺入岩层裂缝,刀刃上\"禹王镇蛇文\"的铭文骤然发亮,整个结晶大厅的地面浮现出锁链状的光纹——正是大禹治水时束缚相柳的阵法残痕。
盐矿迷踪,石林间弥漫着浓稠如墨的夜色,寒风裹挟着砂砾无情地拍打着嶙峋怪石,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
丁零部的萨满骑在那匹瘦骨嶙峋的黑马上,宛如从幽冥深处走来的死神使者。黑马的四蹄踏在碎石上,发出细碎而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心头,让人不寒而栗。
萨满身着的黑色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那长袍上绣满的神秘符文,在黯淡的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微光,仿佛是被赋予了生命的符咒,在无声地诉说着远古时期的神秘咒语。
他脸上戴着的狰狞面具,雕刻着扭曲的面容,只露出的那双冰冷眼睛,犹如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他手中紧握着那根由神秘兽骨制成的骨笛,骨笛表面刻满的奇怪图案,像是某种早已失传的古老文字,又像是神秘生物的图腾。
萨满将骨笛置于唇边,微微闭起双眼,神情肃穆而专注。随着他缓缓吹奏,尖锐而凄厉的声音从骨笛中迸发而出,瞬间撕破了石林的寂静。
这声音在石林间不断回荡、折射,形成了一种令人胆寒的共鸣,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其中哀嚎,让人从心底生出无尽的恐惧。
丁零部的战士们身着厚重的皮甲,手持寒光闪闪的武器,默默地跟在萨满身后。他们的脸上满是敬畏与紧张,眼神中既有对萨满力量的信赖,又有对即将到来战斗的不安。
他们深知,萨满的骨笛拥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强大力量,那能够引发次声波共振的能力,足以在战斗中对敌人造成致命的打击。
在他们心中,萨满就是这场战斗的核心,只要听从萨满的指挥,他们就能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取得胜利。
随着萨满吹奏的节奏加快,骨笛发出的次声波如同一股无形的浪潮,在空气中迅速传播开来。
这些肉眼无法看见的次声波,具有极强的穿透力,它们轻松地穿过石林坚硬的岩石,朝着巴图部落潜伏在盐矿的逃亡队伍奔去。
在盐矿龙渊谷地道中,巴图部落的人们正小心翼翼地行动着。地道内光线昏暗,只有零星的萤石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地道的墙壁上还残留着铁矿特有的金属光泽,这是巴图父亲精心设计的伪装,利用铁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