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那么珍贵。
陆沉渊走过去，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直接坐在地毯上，坐在她身边。他的动作很慢，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姜绒放下相册，担忧地看着他：“陆沉渊？”他径直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总是温暖的，手指纤细，掌心柔软。他握得很紧，紧到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家长会很好。“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老师说，暖暖很有安全感。”姜绒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吗？老师真的这么说？”“嗯。"陆沉渊看着她眼中纯粹的高兴，胸腔里那股酸胀的感觉更重了，“她说，这样的孩子，通常来自非常有爱和稳定的家庭环境。”“那太好了。"姜绒笑弯了眼，“我们暖暖真的很棒对不对？我早就觉得，她是个内心特别有力量的孩子一一”
“老婆"陆沉渊却打断了她，声音很低，很低。她停住了，看着他。
陆沉渊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他们交握的手上，这个示弱的姿态，在他身上罕见得让姜绒屏住了呼吸。
走廊很长，夕阳很暖，老师的那些话很轻，但所有的重量，都落在了他心里。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看向她那双依然澄澈的的眼睛。他那双深邃的，曾经冰冷锐利，如今却只盛得下她和女儿影子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