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张无忌已和朱长龄都摔成了半山平台的一堆肉泥枯骨,岑姑娘到了崖底,只顺手捡到了你们两个人。”但他说话之间,又忽而有一阵可疑的停顿。这停顿,并不仅仅是因为蛛儿的表现过激,让他意识到对方的身份不简单,显然与张无忌大有关联,还是因为他突然想到,岑意真其实并不是一个会大发善心的人,要不然,她对于詹春这样的昆仑无辜弟子,该当多怀一份善意。那么被她救回来的这个野人青年……
江小鱼灵秀的眼睛扫过了张无忌,心中油然冒出了几个猜测。但还不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蛛儿已是踉跄地后退了一步。她面上斑斓凹凸的毒物浮肿,都挡不住这一刻的面色煞白,宛然遭受了莫大的打击。
“你说…张无忌死了?”
浓烈的情绪,汇聚在这一句话里扑面而来。张无忌自己都呆住了一下,全然不懂,这个陌生的女子为何会因为他的死讯,表现出这般如丧考她的痛苦。
可在他的印象之中,从没有一个这般长相的人。真正关心他的人并不多,其中应该,也没有这个名为“蛛儿"的姑娘。但此刻,蛛儿根本无法看到这“野人"的注视,已是两步上前,扑在了岑意真的面前,“张无忌死了?和朱长龄一起死了?”在那野人醒来之前,她试图逃离,又是说要回家拿东西,又是说要去野外取回自己捕捉蜘蛛的陷阱。岑意真也当真是耐心好,在把那野人托付给她的同伴后陪着她往返走了两趟。
以至于江小鱼直到此刻才找机会问出这句话。蛛儿也是到现在,才听到了这一句晴天霹雳。她近乎绝望地看向了眼前之人。
岑意真不点头也不摇头:“若我说是呢?”蛛儿眼神一颤,清光摇动,却并未垂下眼泪,声音里却已有了几分含恨的滋味:“他怎么能死!我从海外赶赴中原,又从中原万里迢迢来到西域,就是为了找他!以前……以前还能听到一点他的踪迹,顺着蝶谷到昆仑的沿途官道找来,都能得到只言片语。可到了昆仑,就如石沉大海,再也问不到了!我明知这情况不好,还是在附近住了下来,继续打听他的消息……可他怎么能死!”她越说越气,“我当年就说他该跟我走的,可他……他非但不肯!还打我骂我,一口咬在了我的手上!我都还没把这一口还给他!”岑意真沉默了片刻,接道:“那早知这样,我就该把半山的白骨中属于手腕的那一截带来给你。”
蛛儿的表情一顿:”
她原本已被伤痛至极的情绪所掩埋,恨那个在她母亲死后唯一能牵动自己情绪的少年,竟是死在了朱武连环庄的算计之下,现在又因岑意真的一句话,当场就被气笑了:“我说的是这个吗!我说的是他竟没等到我就被人害死了。“那也简单,"岑意真回道,“我本就有意,在此地探查完毕后往朱武连环庄一探。在江湖上有四条眉毛之称的名……名人陆小凤此刻正住在此地,意外察觉,他们准备凭借着当年的了解,伪造出一个张无忌来,借着六大派将至昆仑信机图谋,邀请我等前去应对。你若有心要为张无忌讨还一个公道,不如一一与我等同去?”
蛛儿咬了咬牙,诸多犹豫,也并没改变她最后的决定。她点头应道:“好,我去!”
“所以,张公子可否告知,她是什么身份?我想,从她的话中,你应该已经听出些许端倪了。”
当这一并动身前往朱武连环庄的决定做出后,岑意真向着张无忌招了招手,与他走到了一边交谈。张无忌正想开口致谢,又被岑意真抢先在前,提起了蛛儿。
他奇道:“岑姑娘强行让她来此,又借着朱武连环庄之邀,让她心甘情愿与你同行,难道不知她的身份吗?”
岑意真莞尔:“看她有趣,有意结识,难道非要知道身份吧?不过也确实不能说,我对她的身份一无所知。”
她其实也没想到,会在救治张无忌的同时,一个转头,就遇到了蛛儿,还因正好切着离经易道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