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闭上,微微叹气:“你说的也对,我有时候也会抱怨,中餐厅的活那么重那么累,男孩子那么少,为什么有时候大叔明明站旁边看在眼里,就不愿意搭把手帮帮我们…”“现在想想……他好不容易爬上现在这个位置,就是不想再干这种又脏又累的重活,凭什么还要搭把手帮我们?”
年年也随之叹气:“是啊,生活不会因为你是女孩子对你怜香惜玉,工作更不会因为你是女孩子就对网开一面。”
干净的玻璃墙外,一排排枝叶青嫩的香樟树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树冠相比上个月似乎又茂盛了不少,细碎的阳光在嫩叶上跳动,像湖面上鳞光闪闪的金子此时已近四月中旬,暮春已远,初夏将近,此时的S市好像是他们四五个月前刚来的S市,又似乎不是。
就在年年兀自失神之时,坐在她对面的思思忽然开口,声音轻的就像窗外的风,却实实在在存在:“年年,我可能要当逃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