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受了什么打击,思思最近特别丧,年年到隔壁汉堡王请她大吃一顿,也没把她的兴致给提上来。
年年边给她递鸡翅边撞了下她的胳膊:“我不在这两天发生啥事了,是不是又跟Rose杠上了?”
思思跟这鸡翅有仇似的,埋头狠咬了口:“这次不是Rose,最近相处下来,我觉得Rose为人凑合还能说得过去这个改观倒是让年年意外,毕竟以前聊天只要提到Rose,思思都气的用鼻孔出气。
她咬着可乐吸管不解询问:“不是Rose.……难道是Sally? 你不会跟她杠上了吧?”
思思摇头,报了个让年年都诧异的名字:“别猜了,就算猜到明天你也不一定能猜到,是大叔。”
年年咽了口唾沫,满脸的不可思议:“怎么,你跟大叔吵架了?”思思摇头:“没吵架,不过他最近这段时间做的事……说实话,让我很心寒。”
年年顿住,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心寒……你说的真是大叔?”思思放下手中的东西,深吸了口气,似乎在压抑胸口升腾而起的怒气:“我这样跟你说吧年年,永远不要把一个人想的太好。”“我第一天来中餐厅,就有人跟我说大叔人特别好,呆在这里的唯一动力就是大叔。”
“这么几个月,我也一直把大叔当做好朋友,认为他也是从实习生过来的,应该最懂我们呆在这里的感受,现实告诉我,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太理所当然了。”
“前几天我一个在其他部门的同学被他们经理骂的哭的眼睛都肿了,我也因为这件事心情特别的烦躁,那天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就随口抱怨了几句。本来只当朋友之间的发牢骚,就像我跟你一样背后吐槽,没想到大叔在开晨会的时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故意含沙射影说了这件事,说某些人不要把负面情绪影响到其他人……
我当时气的……真的,真的肺差点没气……”年年听的有点愣神,就算换成她,也绝对想不到大叔会这样做。她记得以前她们这群女孩子受了委屈,在背后吐槽也从不避开大叔,说的话好听或是难听,他都只会微微一笑,从不会在公众场合拿出来说事……说到这儿,思思忽然冷冷一笑:“这也就算了,另外还有一件事,我是真不能忍。”
说罢,抬眸望向年年:“你知道咱们看的包厢,只要客人吃饭的时候点红酒,咱们看包厢的服务员就会有提成吗?”年年怔住,表情有点懵:“有提成?多少?”思思见她这个反应,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价格在一百三十八朝上的提成是三十元,价格在一百五十八朝上的是三十五元,以此类推,价格越高提成起高。”
年年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我还真是第一次知道,从来中餐厅到现在,也从没人给我们说过啊!而且…来了这么久,我的红酒提成最起码也有大几百了……”
思思点头:“我跟你一样,也是前两天才听真真说的,你知道前面咱们卖的这些红酒,提成都被谁拿走了吗?”
年年看着她,纵使心里猜的八九不离十,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种感觉虽然没有跟夏天决裂时浓烈,但气愤之中还是难掩失落。她们曾经那么喜欢那么信任的大叔……
“当我看到酒单从前到后一大排密密麻麻全是Frank的名字时…“说到这儿,思思长叹了口气,“我当时的情绪,到现在都有些一言难尽。”长久的沉默,耳畔唯有周围客人们低低嗡嗡的交谈声,收银台前点单声,还有玻璃墙外川流不息的汽车轮胎碾压路面的声音。蓦地,年年捞过可乐又喝了口,突然道:“或是,有时候是我们太越界了。”
还没等思思辩解,年年接着解释:“不管他曾经是不是实习生,或者现在跟我们年纪差不了多少,他都是中餐厅的主管,是我们的领导上司,我们都跟他太过亲近而忘了他这个身份。”
思思还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