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主仆。他是疯了才来管这种人的事。
行微望着他的背影,将一团错愕塞回口中。风将她的衣角吹得飞浮四散。
她撇开神思,也转身离去。
她没觉得,没解释出口的事,有多重要。
牢房。
每日只有一线光亮送进来。
明滢没去管脖子上的伤口,它竞也自己慢慢干涸了,那团纱布好似黏在肌肤上,一个扭头的动作随意一扯,都会带起皮.肉撕扯般的痛。门口放着五六只碗,是这两日的饭菜,她一口未动。每日躺在那张破旧的竹床上,睁着眼从天黑望到天明。“吱呀”一声,牢房的门从外打开。
明滢侧着身,不去理会那动静,最差的设想也就是裴霄雲又发疯动怒,冲进来一刀朝她砍下来。
他若是真杀了她就好了。
站在门口的男人见地上全是满满当当的饭菜和水,瞳孔一抽,面色撂了下来。
“我不会杀你。"裴霄雲对着她略微起伏的背部,沉沉道。明滢陡然脊椎一凉。
“我想让你活着,你就死不了。”
他步步走近她,看到她脖子上被殷红浸透的纱布,突然拔高声色,朝外道:"进来替她看看。”
贺帘青见她躺在这里,衣衫破旧,灰头土脸,不由得眼眶泛酸。这世上所有的苦,都被他们兄妹二人给吃尽了。用命解的蛊,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