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3 / 5)

翳。他竟还自作多情地妄想,若她求饶说知错,他或许能让她少受些苦。可她,口口声声说要他死。

此时,他与那夜在船上猜出她是细作的那一刻一样,像被人剥开胸膛,一棍子敲打在心脏上,涌起阵阵抽痛。

到底是为什么?

“来人。"他几乎是咬碎了牙根,粗喘着气,喊人把她绑到刑架上,拿来蘸了盐水的鞭子。

明滢身上有伤,浑身虚弱无力,被枷锁牢牢绑住才能站稳。她被绑在血迹斑斑的十字刑架上,双臂张开,逆着天窗的光,面色更白得像纸。

看着他手执长鞭,步步欺近,她不自觉呼吸局促,放声喊:“是我背叛了你,是我想要你死,我说过,你不杀我,不肯放过我,我们就不死不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痛快一点。”

“为什么?"裴霄雲被她这句砸得天选地转,不解地看着她,像在看从前的她,虚幻与现实,早已面目全非,“绵儿?”“别叫我这个!"明滢仰着颈,剧烈动作,纱布渗着微红,“你每次叫我这个我都觉得恶心!”

“为什么会觉得恶心,从前我不都是这样叫你吗?!"裴霄雲字字切齿,火烧红了他的脸。

难道他每次碰她,她除了不情愿,也觉得十分恶心吗?“已经过去了“明滢哽着声,红着眼。

所有的一切,早已死在了三年前,她趁夜出逃的乱葬岗里,那个她,也死了。

她如今,早已不是谁的下人,也早已可以抬头直视他:“这么多年,你有叫过我堂堂正正的名字吗?你困住我,只是想要一个奴颜婢膝,时刻赔笑的奴姐罢了!”

裴霄雲瞳孔微动,只能看见她的嘴唇在一张一合。他从前是这样想过,把她抓回去,哄一哄,给个妾室的位置。可不知从何时起,他也想过,娶她为妻的。明滢每说一句话,包裹纱布的伤口便见红一分,她细数当年,泪珠就落了下来:“我提心吊胆地等你回来,就等来你的一碗落胎药,你把我一个人扔在后院,九死一生时,你把我当什么了,是猫狗吗?”裴霄雲眸色沉了沉,这两件事,或许的确是不合时宜,可那是当年,最好的解法。

他以为她不需要知道,一切他都会给她安排好,她只需要照他说的做。“我费尽心思逃离你,你阴魂不散,不肯放过我,一次次用我在意之人欺骗我、折辱我,把我送进青楼,给我下蛊,害得我家破人亡,我想你死,难道不是天经地义?你就是个冷血的疯子,你对旁人冷酷无情,还想人人都对你死心塌地?被人背叛,都是你罪有应得!”

被人背叛,都是他罪有应得?

裴霄雲耳中被一刺,却并未发怒,而是低低地、阴沉地笑了起来,面容扭曲癫狂。

也是,他如今是众叛亲离,人人都想他死。把她当什么?他扪心自问,奴婢、猫狗、妓子,这些都不是。是,人人都可以背叛他,他不在意那些人,一刀杀了便是。可她背叛他,他就觉得心口在抽痛,连手上的鞭子都握不稳。“我一恨一你。"明滢冷睨着他,似乎是怕他听不清,字字掷地有声。她不怕惹怒他,死到临头,她只想图个痛快。裴霄雲什么也没说,与她对视一阵,视线之中像是燃着火星,一触即发,又像是两块石头碰撞,双方都讨不到一丝好。随即,他额头青筋跳动,挥起鞭子,高高落下。明滢听到鞭子划过空中,带起的一丝冷风撩起她一缕散落的发丝。她闭上眼,等候着皮开肉绽。

“啪”地一声,亮响充斥在昏沉的暗室内。鞭子挥在地上,用的力度极大,甚至从中断开两半,溅起飞扬的尘土与草屑。

裴霄雲扔下手中的断鞭,愤愤离去,留下一句:“看好她,别让她死了。”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跳动,不想看她一眼。明滢垂下头,眼神却明锐如炬,死死盯着他的背影。空青奉了裴霄雲的命,留下审讯罪犯,路过明滢这间牢房,叹道:“明姑娘,你这次险些把主子害死了,主子待你不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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