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了这兄妹俩,探子回报无异样,他还以为这兄妹俩是真的不知。
可没想到,被他们骗了,他们知道孩子的下落,未必就不是余党!“来人,给我拿下!”
“且慢!"沈明述喊了一声。
萧厚人多势众,若是硬刚,胜算不会大。
明滢仿佛知道兄长想说什么,张口道:“萧大人,我们兄妹二人早就与裴霄雲不共戴天,他死有余辜,可孩子是无辜的。我只想带走这个孩子,我们会去旁的地方,此生都不回京城,还望大人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声音穿透急雨,清脆有力,落到每一个人的耳中。不仅仅是院内的每一人,还有院外的,其他人。萧厚并不是什么通情达理之人。
他原本看中沈明述的能力,给他封侯拜相,他不做,非要来与他作对,去护着裴霄雲的女儿。
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自量力。
“拿下。"他的杀心丝毫不动摇
一声令下,佩刀官兵目露狠光,举刀砍过来。沈明述护着明滢,一脚踹向一人独腹,拧了对方的手腕,轻易夺了刀,挥刀连伤三人,招式游刃有余。
明滢为不让兄长分心,兀自躲在石柱旁的草垛后。夜色昏沉,厮杀混乱,点燃的火把被骤雨浇灭,没人注意到她的行踪。萧厚一心只想斩草除根,趁着沈明述被人缠住,孤身走到房门前,欲踢开门。
明滢来不及思考,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捡起散落在身旁的短刃,一刀刺向萧厚的背部,鲜血陡然飞溅。
“啊一一”萧厚面目扭曲,哀嚎不止,勃然大怒,一掌震向明滢。明滢不抵男人的重力,纤薄的一具身子摔在草垛上,头脑充血,眼前昏沉,浑身骨头如散了架般,泛着剧烈的酸痛。待思绪回笼,她还欲起身阻止,可已经晚了。萧厚的手已触上门,用力震了几下。
那房面竞从里落了锁,纹丝不动。
霎时,房中的烛灯熄灭,孩童的哭声也止了。周遭一片黑暗,唯有死寂充斥。
这下,所有人都心头大震,意识到不对劲。屏息几瞬,忽然,煤天炽地的火光掩盖黑暗,照得院中俱亮,如鼓点般的兵戈声令人心头闷得发胀。
众人抬首,见墙上利落架起一排弓箭,锋利的箭矢对准他们,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