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此时,手上银钱只剩最初的一半。
温善不想坐吃山空,就又赁了个铺子,打算做生意。可惜她从小千娇百宠,哪有做生意的经验?亏损数次后,才勉强有了进项,也算在京城站稳了跟脚。
京城很大,回京一年多,她都没见到故人。直到那一日,在城西,温善竟迎面碰上了顾元琛。两人四目相对,他不动声色移开了视线。
温善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脸颊。
竟然没认出她吗?
还是已经把她给忘了?
霎时间,铺天盖地的失落涌上心头,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温善呆愣愣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家。她对自己说:没关系,他认不出来更好。她本来就是要重新生活的。可她心里还是酸酸胀胀的难受。仿佛有个声音在说:不该是这样的。他看见她,应该悔不当初,欣喜若狂才对。
或者至少应该震惊意外吧?
她做了那么多,竟然引不起他一丁点的情绪波动吗?温善情绪低落,在家里躺了好几曰。
再往后连续多日,温善都没再见到顾元琛,仿佛那一日的偶遇只是她的错觉。
日子这么一天天过去。
忽然有一日,意外发生。有人垂涎温善的财富,又见她无依无靠,就谎称温善是他府中逃妾,卷款私逃。
温善自然不认,双方闹到了京兆府。
面对陷害,危急之中,为求自保,温善自陈身份:“我是长乐郡主!”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京兆尹一拍惊堂木,沉声道:“休得胡说!京中谁人不知长乐郡主死于大火已近三年?你竞敢冒充皇亲,好大的胆子!”“我真的是长乐郡主。那场火灾里,我并没有死,只是被人带走去了外地。不久前才回到京中。“温善说道,随后又补充一句,“公主府旧人皆可为我作证。”
她想,这可能是天意。不是她留恋身份,是天意如此。而且她内心深处隐隐也想知道,那些故人看见她是什么反应。发现她还活着,会不会有一点欢喜?
京兆尹皱眉,他本能地不信,毕竞这店铺开了一年多。如果真是郡主,怎么能回京一年多不认回身份?可见是假的。但再看堂下的女子,容貌美丽,气质不俗,说起宫中规矩,头头是道,说是流亡在外的郡主,似乎也不奇怪。
案件本身并不难破。原告污蔑、攀附富贵的独身女子已不是第一次,京兆尹稍一用刑,就审理明白了。他很快惩治了恶人,还了温善清白。现在只剩另一桩事了:这个自称叫温善的女子到底是不是长乐郡主?涉及皇亲,京兆尹不敢擅自裁决,只如实向上禀报。皇帝听闻此事,颇觉荒唐。死人还能复生呢?这不明显是假的吗?
京兆尹也真是的,平时看着挺精明一个人,这事还用特意上报?皇帝日理万机,无心细究此事,随口说道:“是真是假,让她身边伺候的人去看看就知道了。哦,让顾家那个顾元琛去,枕边人最清楚。”得知皇帝让旧人辨认,温善格外紧张。
这一次,他会认出她吗?
很快,顾元琛和从前伺候过长乐郡主的下人被带到京兆府。众人一见温善,无不大惊:“像,真像。”“是啊,几乎一模一样……”
众人小声议论,但无人敢斩钉截铁地说这就是长乐郡主,他们只把目光转向顾元琛。
一一他身份最高,又是郡主的丈夫。应该以他的话为准吧?顾元琛按了按眉心,莫名的心累。
已经选择了假死放弃这一切,为什么还要再回来?想走就走,想来就来,时间过去三年多,怎么还像以前一样的自私任性呢?一一顾元琛不信温善没有别的办法证明自己不是那个恶人的逃妾。毕竟京兆尹很轻易地就帮忙澄清了。
可能她是想借机恢复郡主身份?
但他为什么要让她如愿呢?他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牵扯。又不是说有了孩子,别无选择。
还好两人之间没有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