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恶作剧地扯住哥哥的脸颊当做惩罚,罚他不合时宜地“想她”。-咱们现在是剧情的背景板呢。
“貌似是这样。"陈晓薇轻声,在这段剧情结束前,他们可能都要被困在这里了,幸好他们的背包都在身边,食物充足。时间点点滴滴过去,陈晓薇心底紧绷的弦也越来越松弛。山景确实很美,平静的绿色海洋环绕着他们,让她的心情放松平静。奚冀努努嘴,将对面座椅的背包扯过来,迎着妹妹纳闷的神情,从背包隐秘的口袋里,摸出几个亮银色的包装。
“你,你随身带着?"陈晓薇说话卡壳。
奚冀没有回答,只是再次伸进包里摸索,掏出清洁湿巾,甚至是两包。-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
“不许胡说八道。"陈晓薇脸颊发烫。
她缓缓仰头,视线被柔软的光线和湛蓝天空充斥。遥远的天际,是一轮灿金的太阳,视线摇晃让她有点晕,陈晓薇合眼,睫毛如同扑扇的蝴蝶翅膀。
她微微启唇,唇瓣泛红,只能在唇缝里汲取氧气。注意到她的眉间泛起涟漪,奚冀细碎的吻流连,从唇角亲到眉眼,珍爱无比。
温热的掌心覆住她的后脑,迫使她看向自己。-难受吗?
陈晓薇摇头,额角渗出薄汗,清秀的杏仁眼里满是雾气:“我只是觉得,这样太近了,全都……
清晰的感受令她窒息。
在深夜的塔楼里,哥哥温柔缓慢,光线温吞地蔓延着她,逐渐浸润到四肢百骸,令她浑身发软。可此刻她紧紧攥着奚冀的衣领,不想温吞,只想畅快地流泪。
奚冀亲昵地贴贴她的额头,调整呼吸,艰难地望着她。-不喜欢的话,咱们不继续了,好不好?
陈晓薇捧住他的脸,认真瞧他的神情。
纤细的手指摩挲奚冀红得几乎滴血的耳朵,这使得奚冀发出混乱的喘息,难耐地侧头咬咬她的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你是不是笨蛋。"陈晓薇嗓音软软的。
奚冀将她抱高点,认真地仰头看陈晓薇泛红的脸颊,仿佛泛着苹果香气的脸。
-有些事情你不说明白的话,我害怕你讨厌,因为我只想你高兴。陈晓薇抿抿嘴唇,奚冀虔诚地仰头,跟她温热的唇瓣紧密贴合,轻轻吮。“喜欢这样。"陈晓薇在唇齿间喃喃,“但这种时候,我不需要你温柔。”浓烈的爱意总是暴烈的,陈晓薇柔韧的黑发发尾不断拂过奚冀的手臂时,她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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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都僵痛,舒渺缓缓睁眼,逐渐清晰的视线里是湛蓝如洗的天空。霎时间她忘记自己身在何处,茫然地想要坐起来,却被刺痛的手臂找回理智。
“唔……"舒渺试探着出声,但是根本无法说话。她的眼尾蓄满晶亮的泪水。
手脚都被捆着,血液不通,四肢酸麻,导致她腰腹也没什么力气,只能贴着缆车的座椅挪蹭,艰难地坐直。
栗色的长卷发耷拉在她的脸颊边,看不清她的神情。良久,她的脊背颤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好可怜啊,被全世界针对的渺渺。」
[周听砚到底在哪儿啊?呼叫周听砚。】
“舒渺的手机信号就在这附近。”参与救援的人员笃定。树枝缝隙里的光影闪过周听砚阴沉沉的脸,他怒意盎然:“废什么话,快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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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薇完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当她醒来,他们已经蜷在座椅中间的地板上。
她被奚冀抱在怀里,盖着他的外套熟睡。
而奚冀穿着柔软的纯白棉T恤,静静注视着窗外的树林。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变化,奚冀俯身贴贴她的额头。陈晓薇掀开他的外套瞧瞧,自己的衣服都穿得好好的,也没什么不适感,应该是好好清理过的,她放心地裹好自己,依旧赖在奚冀的怀里。注意到灿金的光线已经变冷几度,她纳闷询问。“剧情怎么还没结束?”
奚冀茫然地摇摇头,表示自己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