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长辈,他们从另一条路去了城里。赵林两家这些年打猎,除了想要喂的兔子,其他的东西全部都不拿回家,直接往镇上和城里送。
从山上回来的人浑身狼狈,赵东石衣裳挂破好几处,脸上到处黑灰,手也黑,胳膊上的衣裳破了,擦伤了一片肌肤,手背还用布裹了几层,隐约可见那层被抹黑了的布上有渗出的血迹,那血迹都已干了。林麦花忙去打水,刚刚把水摇起来,赵东石就伸手来提:“我来。”“怎么弄成这样?“林麦花满面担忧,“你们是遇上大东西了?”赵东石见她眼神中只有自己,一时间心情飞扬:“我就是踩滑了,这手是滑下来的时候在石头上砸伤的。”
林麦花伸手捏了捏:“可有伤着骨头?”
“没有。“赵东石笑出声。
“还笑!你不痛啊?"林麦花瞪他,“我去下饺子,吃完就回,回家你先洗,然后我帮你上药。”
林家和赵家都有跌打损伤的药油和治外伤的药粉。不光家里常备,他们进山也会带一些。
这边饺子下了锅,朱母又来了。
何氏现如今总共两个亲家母,都是稀客,很少会登门。而且都是讲理之人,但凡亲家上门,何氏都会很用心地招待。“亲家母,来来来,饺子刚好。”
朱母手臂上挎着个篮子,才进门走了两步,就被热情地塞了一碗饺子,她颇有些不自在:“这……我想来看看红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