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的房子。
路过其中一个院子时,看到篱笆院里站着个妇人,那会正拿着锄头翻地,看见林麦花后,笑着问:“"又回娘家?”家里嫂嫂动胎气的事不适合拿来说,林麦花随口道:“没事,随便走走。婶儿这是在种菜?”
李周氏看着与何氏年纪差不多,整个人清瘦,下巴很尖,笑呵呵道:“家里菜地都是我一个人的活儿,我不干,没人会想起来种菜,可到了吃的时候,那筷子伸得可快。”
林麦花并没将人家玩笑一般的抱怨放在心上,随口道:“您忙着,我得回了。”
她却不知道,李周氏在她走后,把锄头撑着歇了一会儿,屋子里有个年轻的女声问:“娘,来客了吗?”
“不是客,哪里来的客?有也是恶客!“李周氏“呸"一声往掌心里吐了口水,搓了搓手后,继续拿着锄头翻地,“一天天的就这么转悠,家里都富得流油了,还总想抠我们这些穷人的钱。你一天转再多次都没用,我还就不请你!”林麦花如果多打听两句就会知道,这就是她娘口中说的过几天有儿媳妇要临盆的人家。
夕阳西下,林麦花带着小安又去了村尾,说了回去吃饺子,可包饺子麻烦,上上下下加起来十几口人吃,她得提前回去帮忙。小安才刚刚睡醒,这一觉睡了一个多时辰,林麦花没有抱他,放任他自己在路上慢慢溜达,白天消耗了精力,晚上才好睡觉,不然,黑漆漆夜里他不肯睡觉,夫妻俩也不放心放他一个人玩,只能跟着熬。母子俩走路慢悠悠,路过早上翻地的人家时,发现李周氏手里抓着个小筛子,好像是在挑豆子,此时正面色古怪的看着她笑。“又回娘家?”
林麦花被笑得莫名其妙:“嗯,我娘叫我回去吃饭。”李周氏笑眯眯的:“你这嫁得近就是好哈,昨天跑两三趟,今天又跑两趟。”
那笑容古怪,还带着点阴阳怪气。
林麦花就觉得这女人有病,多回几趟娘家而已,她一个外人至于用这种语气?
“小安,快点,你爹昨晚没回来,不想爹吗?”这话有故意点破赵东石在林家的意思…她不是无事回娘家!大多数人家,闺女一出嫁,再回来都是客人,没有人愿意天天招呼客人,但凡请女儿吃饭,那都是有事,比如家有喜事,或者是二老寿辰之类。李周氏好奇问:“你爹生辰还是你娘生辰?”都不生辰,是朱红杏动了胎气。
但这实话不能说。
谁家媳妇要是动了胎气,外人都会猜测纷纷,明明朱红杏是自己差点摔一跤而动的胎气,传到最后,也许会变成婆媳之间争执,妯娌打架而导致。偏偏村里的人又只是私底下议论,等到林家知晓,早已传得满天飞,想找源头都找不到。
总之,不说最好。
林麦花玩笑一般道:“婶儿,他们不生辰,我就不能回去吗?”李周氏见她不高兴了,笑道:“我随口一问,你快去吧。”林麦花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被人莫名其妙针对,进了林家就想问一问亲娘,这户李家是不是和自家有恩怨。
何氏听完,笑了:“肯定是误会了。以为你转来转去是想接他们家的活计。”
林麦花”
她都弄不清楚是哪个李家的儿媳妇有孕,虽说整个槐树村也才六十多户人家,可是村尾的人也不会没事跑村头串门。她没出嫁那会儿,谁家有红白喜事,她都只是去吃饭,连主人家是谁都弄不明白。出嫁后这几年,也只有常来往和办个红白喜事的人家,她才分得清楚。“至于么?我都不知道她家媳妇要临盆。”再说,接生一个孩子,连同药材一起拢共才几十文钱。柳叶都不会上赶着接活……兴许只有贾爱莲才干得出这种事。曾经柳叶说过,贾爱莲会在知道谁家媳妇有孕后经常去别人家串门,还会有意无意吹嘘自己的手艺,为的就是让人家请她接生。林麦花帮着擀皮子,很快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饺子包到一半,林家三兄弟和赵东石回来了,至于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