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干粮,道:“银子是赚的,不是省出来的,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挣钱。”
钱月娘往面里添水,一边忙活一边道:“这想法也对。我那公公婆婆家里有余粮又有余钱,就是不舍得吃,就前天,还在吃家里霉烂了的杂粮,和面时者都一股味儿,省来省去,全是给别人省的。”她深吸一口气,“粮食的味道真的很好闻。麦花,你要是养不起我,千万要直说,我可以多吃菜……这里面要不要加菜?”林麦花摇头:“不加!“她说起了分家之前林老婆子安排饭菜,“不管是熬什么粥,都要放不少菜,没有鲜菜就放干菜。我娘吃得够够的,现在无论粥也好,面也好,从不往里加菜。”
钱月娘笑出声来:“也是你们日子越过越好。往里加菜,那都是没法子的事。”
“林家地多,粮食够吃。“林麦花叹气,“全都省给我大伯了。”说起这事,简直是除了林振文以外几兄弟的意难平。家里省吃俭用,勒紧了裤腰带,他可倒好,小小童生功名还是花钱买来的。既然能够花钱买功名,那他能考中,别人也能考中,凭什么是他去?还有,既然功名能买,读够了时间,直接去交钱不就行了?何必在城里蹉跎那么多年?
提及林振文,钱月娘脸上笑容瞬间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