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确实在同窗的酒席上碰见过衙门里的几位官员,他也真的去敬酒了。只是敬酒的人太多,他在中间毫不起眼,人家可能连他的长相都没看清楚,也完全不记得他是谁。这时候凑上去,那不是自取其辱么?
林振文再次追问:“你们家有新奇的作物?”林麦花见他揪着不放,便也不再东拉西扯:“地里确实挖出了一些东西,但到底挖出了什么?大人不让说,也不让人看地,要不你自己偷偷去看看?”衙门不让看的东西,偷偷看了就是有罪。
这罪名可大可小。
林振文在城里那么多年,他知道自己天赋不高,一直想的是考中秀才功名后谋个师爷的职位,然后尽力拓宽人脉,托举儿子。因此,林振文知道衙门里的许多律法。
“你悄悄告诉我,出得你口,入得我耳,天知地知,我不往外说。”林麦花似笑非笑:“那大伯悄悄告诉我,你到底在外找了几个大伯母,我也不往外说。”
林振文眉头一皱:“我就找了你大伯母一个,哪里还有谁?”林麦花立即道:“那我家地里挖出来的是宝贝,没有别的!”林振文都不坦诚,指望她说实话,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