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但只要足够勤快,在城里找个婆家应该不难,而让二嫂去,是怕她在家里睹物思人,看着哪儿哪儿都伤心,换个地方换换心情。
两家合一家的事情不稀奇,但何氏做梦也没想到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家,完全没往那方面想。
听了女儿的话,瞬间就拨开了何氏心里的疑云。她就说公公婆婆非要休了大嫂这事过于突然。何氏很有自知之明,四个媳妇里,公公婆婆最不喜欢的人是她……大儿媳妇在城里多年,最会说好听话,二儿媳妇是婆婆的心头好,老四媳妇在性情大变之前,特别乖巧,指东绝不往西。
只有她是个刺头,动不动就吵,动不动就嚷,有时候跟婆婆都呛呛,对着妯娌就更不客气。像之前问女儿要鸡蛋吃的事,二嫂不用要,四弟妹不敢要,唯余她脸皮最厚。
反正,在何氏心里,二老若真要休掉一个儿媳妇,绝对会选择休了她。突然发作休大嫂,她真的以为是大嫂在城里干了错事。“不会吧?”
话是这么说,母女俩对视,何氏却觉得女儿的猜测有道理。林麦花要留亲娘吃饭,何氏不肯,吃完点心后就带着俩孩子回家了,她有点憋不住,得把这件事情告诉孩子他爹。
大
林家的三房在忙完家里的丧事后,天天在那二十多亩地里转悠,地里的杂草一茬又一茬根本就拔不完。
这日傍晚,林麦花在隔壁吃完晚饭,收拾完了碗筷,那些打井的匠人都歇下了,她回到这边院子时,发现林青冬来了。林青冬一个人来的,正蹲在屋檐下和赵东石小声蛐蛐。林麦花走过去,发现那处摆着一块黄精,远远不如林振德找到的那一株根系肥大。
上回林振德卖过黄精回来,还跟家里的儿女说过,一个疤眼证明长了一年,这株足足有八个。
“应该能换个二两左右。“赵东石小声,“我拿到城里去换,换了把银子给你送来。”
林青冬立即道:“不管你换多少,咱们一人一半。”“不行不行!“赵东石一口回绝,“三哥找到的东西,我怎么好分钱?而且家里这两年正难着,我不要!你非要分我钱,我就不帮你卖了。”林青冬”
自从这小子和妹妹定亲,年纪明明比他大,却一口一个三哥,特别顺嘴,喊得一点不尴尬。
反而是他有点不好意思。
“行行行,不分钱给你,给你点辛苦费。亲兄弟明算账,这个你必须要收下,不然我不好意思使唤你。还得自己拿去卖。”赵东石答应了。
林青冬忽然又有点扭捏,看了一眼妹妹:“麦花,你去给我倒点茶。”分明是支开林麦花,两人私底下有话要说。林麦花呵了一声:“你告诉他,不也等于告诉了我?难道一会儿我问了,他敢不跟我说?”
林青冬”
“快走,我渴了。”
林麦花扭身就走:“你不让我听,我还不爱听呢。”但她怎么可能不好奇?
林青冬前脚离开,林麦花就凑到了赵东石旁边,眼神亮晶晶的。赵东石”
“我不跟三哥分钱,但是三哥想除开我的跑腿费以后跟家里一人一半,还说…男人身上不能没钱!”
林麦花狐疑地打量着他的脸:“这话到底是三哥说的,还是你说的?”赵东石强调:“真是你三哥的原话!就是……就是……我也觉得挺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