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和她儿子和几个儿媳妇。
林麦花准备了茶水给匠人喝,便也取了碗给这些看热闹的人倒水。“打完要花多少钱?"马大娘好奇问,同时拒绝了林麦花送到面前的茶碗,“不用给我们倒,我们就在这里站一站,渴了自己会倒,又不是没长手。你别太客气,太客气了,我们都不好意思来。”
旁边正在忙活的父子四人,听到价钱,立刻就说开了。其他人纷纷发出嘘声,马大娘却很有兴趣:“这打水的地方有没有讲究?会不会在我家院子里打不出水,得跑到院子外去打?”打在院子外,那是给邻居打的……井放在那儿,难道还能拦着不让别人打水?
站在旁边的年轻后生立即答:“有讲究,得看过才能动。选好地方,我们省力气人工,你们也少花钱。”
马大娘再问:“这井打好了要盖吧?平平一个坑,孩子掉进去了怎么办?”后生很耐心,笑着答:“我们会修改井口,包括牯辘和桶都会备好,还会给井口配上一个木头盖子,不用的时候记得盖上。”“木头盖子天天放在井上,怕是很快就要潮坏了。“马大娘语气嫌弃,“没别的盖子?”
“那石头的你们也挪不动啊。“后生见多了故意刁难的客人,倒也不生气,笑呵呵的,“大娘,你家住哪?要不我去你院子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方?若是你家的位置挖不出水来,咱们说再多都是废话。”马大娘还真把人带回家了一趟。
然后确定好了要打井,连位置都挑好了。
回来时还跟林麦花兴奋地讲:“我家院子里刚好能打,当年这宅子的地基是孩子他爹选的,给我省了不少事。”
林麦花”
明明匠人说整个村子底下都有水来着。
接下来几天,林麦花天天和嫂嫂丁氏一起做饭,这几个匠人要在家里打好了井才会换一家,这段时间住家里。
赵东石院子里就只有夫妻二人,赵大山这时候站出来了,让几个人去隔壁住。
这天林麦花院子里的井做好了,一群人收拾了物什到了隔壁,何氏得到消息,还特意跑来看。
“挺好,就是花钱。”
谁不想院子里有口井?
大冬天不出门就能有水用,能省不少事。
冬日里为了挑水摔伤的人也不少。
林麦花把母亲带进堂屋,又拿了点心给祖孙三人。云平云花在姑姑面前从不客气,给了就吃。何氏舍不得吃,点心拿在手上,就等着孙子孙女吃完了一人分一半走。林麦花心里挺好奇赵东石那个怀疑是否为真,问:“大伯回去了?”“早回了。“何氏面色一言难尽,“居然真的没带上你大伯母。我听说,你大伯母娘家已经在帮她相看了。”
林麦花真的很惊讶:“大伯母甘心?”
何氏摇头:“不知道,反正没来找。”
“那大堂嫂要带孩子,要做饭,忙不过来吧?"林麦花试探着问,“之前大伯母难得回村,还说自己在城里多辛苦,城里少一个人,忙得过来?”何氏瞅女儿一眼:“桃花和你二伯母过几天要进城去。”林麦花暗暗倒吸一口凉气,还真的被赵东石给说中了。何氏不知道女儿心中所想,忍不住问:“我没去过你大伯家里,真的得有个人专门做饭洗衣吗?你那个堂嫂一天到晚只带个孩子,真忙不过来?”村里的妇人带着孩子时和其他人一起下地,回来还要做饭洗衣打扫,也因此,村里的孩子带得特别粗糙,只要会走,就是跟大孩子一起玩。谁家媳妇若是只带孩子不插手家中杂事,众人背地里会议论,说好听点是有福气,说难听点就是生了懒骨,不是个正经过日子的。林麦花小声说了赵东石的猜测,末了道:“这只是我猜的,你可别往外说啊。”
这一回,倒抽一口凉气的人成了何氏。
天地良心,公公婆婆说城里需要人帮忙,让桃花去帮着做饭洗衣,二老也赞同让桃花在城里找个婆家,意思是桃花长相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