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麦杆子是一把接一把的往火上放,要不然,这火苗眨眼就歇。
而且麦杆子燃起来,真的很不暖和,面朝火堆,前面是热的,后背一片冰凉。
林老头沉默着烤了一会儿,他也不可能好手好脚的等着瘸腿的儿子给自己添柴,坐下后不久,丢麦杆子的人成了他,烤个火也烤不消停,发一会呆,火就灭了。
他站起身去了三房。
三房的小堂屋里,林振德父子几人在,何氏在旁边缝棉衣,小炉子上坐着热水咕噜着。这间屋子里没有炕,但和里间一起搭了个小的,看着像张桌子,那是赵东石顺手做出来的,只要炕里烧了火,那个黄砖桌子也是热的,这会林青冬就靠在那桌子上打瞌睡。
而且这堂屋在打炕时,又把屋子里的缝隙补了一遍,头顶有厚厚的麦草。黄砖桌子加上小炉子,屋中暖意融融,根本就不用烧火。林振德看到父亲进门,忙起身相让:“爹?”何氏给公公送上了一碗热水。
林老头伸手摸了一把孙子趴着的砖桌子,入手温热,赞道:“这东西好。我们那屋子冷得跟个冰窖似的,你娘……被子都湿透了,今晚上我来跟青冬睡。”林振德”
他看向妻子。
妻子也看着他。
两人都等着出言对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