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许些事并非是月儿想的那样,能拒就拒的。”也罢,太子命人入宫,夫君哪有拒却的理,她身为旁观之人,又怎可干涉?只是……只是谢大人那儿将来该如何讨饶,她总不可每回都像今夜这般,以色侍奉……
“夫君下回再被罚,我恐要救不了了。”
她撇唇轻声抱怨,回想方才和大人痴云腻雨之景,心猛地一紧。“月儿生气了?“容岁沉察觉夫人略为恼怒,将手里的柔黄攥紧,诚然道起歉意来,“今日是我不好,给月儿赔不是。”公子自不知夫人已被盯上,成了谢大人的掌中之物。她亦不敢多说一语,只怕与夫君生了嫌隙,便唯能瞒着,瞒下一日是一日了。
数月后的某个深夜,谢府寝房红烛摇曳,帘拢微阖,幔帐内被翻红浪,相缠的二道人影欢爱终了。
男子轻拥床被中的女子,在其额上吻了又吻,而后埋入她颈窝,再落下绵长的细吻。
嗓音微哑,指尖摩挲于女子腰间,谢令桁俯她耳边问:“那容岁沉有什么好的,嫂夫人可有想过和离,来做我的夫人?”“我不能……不能背叛夫君…“孟拂月羞赧地裹在薄被里,神色迷惘。竞还想着背叛一说,她当真是有趣得紧,他闻言,眉目含笑:“都这么多回了,还不算背叛啊?”
谢令桁暗暗轻笑,卑劣地又吻住娇唇,忽道:“要不,我让嫂夫人…怀上孩子吧?”
“怀上我们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