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她只想让夫君无恙,恳请大人宽恕而已,孟拂月有瞬间失神,似觉有畏惧感席卷而来。
她沉声愁闷地启唇,刚道出半句,却又被打岔:“大人误会了,我仅是……仅是因今.……”
“嫂夫人不想救夫君吗?”
“想救他,便时常要来,“谢令桁温柔地回道,搂其纤腰的手朝里一带,将娇人儿拥得更紧,“否则哪日,嫂夫人就等不到夫君回药庐了。”“这事是嫂夫人提的,想告知夫君也无妨,"也无惧她相告容岁沉,他唇角稍扬,不紧不慢地说着,“但夫君是否会觉得嫂夫人恬不知耻,故而嫌恶嫂夫人,我便不得而知了。”
方才的几语是她说出口的,是……是她无计可施,山穷水尽,才想出这可耻之计。
夫君若知晓,是真会厌弃的。
孟拂月听得全身发抖,唇瓣亦在抖动:“谢大人怎能逼迫一名弱女子,做…做这种勾当
闻语歪了歪头,他悠闲地松开手,像是随她来去:“门未阖紧,也没有奴才拦着,嫂夫人大可一走了之,何来的逼迫?”他是没逼迫,可她若走了,便是弃下了夫君孤身而逃。那么她前来相求,又有何意义?
“今夜是你情我愿,是嫂夫人自己不走的。”谢令桁瞧着她仍在思忖,皙指轻然一勾,勾出她裙带上的结扣,再轻盈扯落。
衣裙被脱落,他的下衣也是,她来不及细思,那绵柔的吻就如雨点而落。碎吻落至锁骨,落至肩颈,落至耳根,片刻后再移娇软丹唇。“大人!"恍惚间高呼一声,下意识地欲制止,话语被堵了上,孟拂月低低地鸣咽,脑中如炸开一般,“唔……大人…”“大人……我……”
本想多道些话,她张了张嘴,忽有欲念直冲而上,随即有泪珠不断涌出。她背着夫君,做出了这等不堪之举,为的却是和夫君来日无虞,这话怎么听都觉荒唐……
默然顺从大人的话,那晚她坐在靠椅前,记不真切和他相欢多久。唯忆着大人叫水数.……
精疲力竭之际,孟拂月骨软筋酥地倒于清怀里,浑身脱了力,任他温和地安抚。
衣裳完好地掉落在椅旁,她默不作声地轻扶把手,捡拾起皱乱的裙裳,埋头更起衣来。
谢令桁在侧意犹未尽地观望,柔声发问:“嫂夫人还能走动吗?可需我扶着走?”
仿佛被人折断过一样,腰身极为酸疼,她理好衣裙,吃痛地朝前走,淡然提点:“大人应了,要放夫君走的。”
“你那夫君已在府外候着了,"岂料他回得平静,眸光掠过廊灯照着的府门,耐人寻味般敛回视线,“在嫂夫人纵情承欢时,他便等着了,此时估摸着已等了很久。嫂夫人何不去看看?”
夫君竟已等候多时,大人早将夫君放出府了。她呆愣地听着,挪了挪步,离了府宅。
“多谢大人,民女告退。“临走前仍恭然一福,孟拂月心下震荡,想那谢大人兴许根本没有罚夫君的打算。
此人想得到的,向来是她。
巷道里的灯火较府邸暗上许多,然夫君的清俊玉貌她一眼就望得,便欢喜地奔前,与其并肩。
她欢天喜地奔来,公子舒展着双眉,和她一起踏着月色回药庐。容岁沉侧目而视,开口轻语道:“谢大人适才同我说了,是月儿为我求的情?”
“嗯,"含糊地回了声,她心不在焉地答,“我想让夫君平安归家。”今日多亏有她,大人似才平息下怒气,公子怜爱不已,牵住女子纤指,感激般言道:“幸亏有月儿,不然大人那般震怒,我都不知当如何是好。”此祸皆因夫君去给太子把脉招惹来,她缄默地忖量,决意向夫君劝说上几言,为保性命,此后远离太子为妙。
孟拂月欲言又止,瞥了瞥夫君,小声劝告:“往后太子殿下若唤夫君,夫君还是别去了吧…”
身旁姝色尤为关切,公子放慢脚步,心上似藏有苦衷,无可奈何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