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耷着脑袋,可怜地喃喃。“嫂夫人这般落泪,好让人怜惜,"瞧她哭得伤心,谢令桁从袖中取出一块方帕,和善地递上前,“擦擦吧,哭花了妆,嫂夫人就不好看了。”“大人…“眼下哪有心心思去抹泪,她连声乞求,话到唇边,却被一阵无望吞没。
她不接巾帕,他便慢慢悠悠地蹲身向前,长指抬起她的下颌,另一手握着方帕擦拭着女子面颊。
“嫂夫人仔细想想,只求了几句,就想让我放人,未免也太轻松了点。”面拭泪,谢令桁一面悠缓地说道。
“若想我对此事不追究,想我放了他,嫂夫人该要用什么来换才是……”用什么换?她能有什么物件去换夫君的性命?家财本就无几,更别提什么珍宝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