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都明白,"话语斯斯文文地落着,谢令桁回眸,见她跪落在地忙去搀扶,眸色若明若暗,“但求人,并非娘娘想的这么简单,并非三言两语就能成。”
孟拂月似懂非懂,被扶着站直了身,应此话连连颔首:“大人要我做什么事,我都能尽力去做,只求大人助殿下一臂之力,保住那太子之位。”“什么事都可以?"岂料他迈近一步,容色温柔,唇角依旧噙着笑。她本能地后退,正挪了寸步,惊觉后背靠的是根梁柱,似乎无路可逃。谢令桁走至她跟前,抬起的玉指抚过她鬓边发丝,悄然凑近,道得别有深意:“娘娘真觉得,什么事都可以?”
话中的意味不明,但他的长指又微动,将触上的青丝别她耳后。这般亲昵的暗示,她怎能够不知是何意?
孟拂月登时脊背发凉。
她瞪了瞪眼,颤魏巍地问:“大人……大人想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