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不可与她秉烛话夜,二人便不言不语,只一个劲儿地喝着闷酒。她酒力本不济,这酒于她而言又太过灼烈,怎会没有醉意?“此酒甚烈,我饮得头晕,"堪堪饮了半盏,孟拂月便感昏沉,揉了揉侧额,含糊道,“公子可否扶我…去榻上歇息?”公子淡然点头,柔和地扶着这抹娇色走去里屋,清冷眼眸透出少许浑浊。待门扇一扇,室内昏暗一片,唯有雨丝落于窗棂的轻响。她不曾躺下,就感公子从后揽住腰肢,长指扯动裙带。他似在脱她的衣物……
“公子想做什么…“孟拂月半醉半醒,恍惚中见着这位谢公子急切地吻来,“唔……
流窜于唇齿间的气息异常灼热,她惊觉此人欲做何事,脱口轻唤:“我还没出嫁,不可做此举!公……”
可酒意缠心,娇躯酥软。
她难抵分毫,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