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的锦服,怎么去想,都不明白殿下是为何发冷。
思前想后,只能觉着此乃殿下的旧疾,孟父犹豫不定,慎重地开口:“殿下看着像是冻伤了身骨,是旧时落下的病根?”凉意如万千根针直直地扎来,刺进骨髓中,冷得他已快要经受不住。谢令桁薄唇轻颤,额上满是冷汗,回不了一字。俄而,寒气一退,终于好受些,他直身而起,趣趄地走了两步,缓声道:“二老可算算,这三日药堂亏了多少银两,算好了,派人去府上告知一声,都记我账上。”
他说得云淡风轻,语调平缓不失礼数,走前还恭敬地作了一揖。可今非昔比,现下谢大人已成摄政王,孟父哪受得起这礼,见景手忙脚乱地回礼。
孟父动了动唇,想唤他回来,却觉太不适宜,话语一止:“殿下,孟某并非是这意思,这”
孟母跟步走出之际,见石阶处已没了谢大人的身影。那在堂前待了三个昼夜的摄政王,竟已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