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没继续扰她,阖门而走:“伤口虽小,你那心思可打得大,鬼知道你在想什么。”人已走,药罐却留了下。
她走前把门扇阖得严,唯想给自己添些安慰,安慰着他不会折回。此日后,孟拂月依旧过得如履薄冰,她心知他在暗处盯着,别家的公子是不敢再去见了。
日子一天天地过,她耳闻那人已向孟家下了聘,爹娘欣喜得合不拢嘴,传言孟氏药堂又折了本钱卖药材。
罢了,世上之人皆欢喜,唯她欢悦不起来。照理来说,这聘礼早就该下了的,至少在喜帖散出前,他便该同孟家定下此事。
奈何她此前将府上的钱财挥霍太多,许是谢府财力亏空,他才拖到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