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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望(1)(2 / 3)

使不出微许力气,到最后只咬着下唇,眼泪都流干了。

还未入春,那个傍晚却热意灼人,伴随热潮涌过,烧得她全身酥软。道不清当下是何感受,仿佛是一瞬间坠到了深渊下,又被人用绳索强行带回。

她以为这样就结束了,至少他该心满意足了,然而枕旁男子却没给她解去镣铐。

他独自更上端庄的锦袍,将床被盖在她的身上,便一声不响地离了耳房。混蛋……

孟拂月暗自于心底骂了数声,因怒意不得释放,便胡乱地拧动皓腕。随即手腕有痛意蔓延,她暗暗泄着怒意,随即精疲力竭地沉睡去。几时辰后,仍处于睡梦中,她是被铁索声惊醒的。摇晃铁链的人并非是她,而是坐于她身边的男子。他似已处理完朝务,此番走来除了为床第之欢,她想不出还能为了什么。不得不说,此人的精力当真是极好,日暮才刚有过欢爱,这还不到深夜,他竟又要来。

她害怕地缩着身,眼下只想舒服些,再无脾气可言。“手怎么受伤了?“谢令桁一眼便望见她腕上的红痕,眉宇一紧,略为疼惜地问,“铁链是挣不断的,你何必要挣脱它………她抬眸去看那伤痕,低声嘟囔着,欲以退为进:“这样锁着,我难受。”“那你来证明,你爱我,"瞧她正在服软,他轻声笑了笑,笑意里透着些张狂,“等我感受到了,就将它解下。”

要如何证明?似是只能与最初时那样谄媚逢迎,她才可得片刻宁静。孟拂月极力绽出一抹婉笑,有意无意地蹭在他肩头,如眷侣般喃喃:“妾身永远爱大人,海枯石烂,至死不渝。”

“我最爱阿桁了。“侧过头,带着柔情蜜意,她将柔吻印在他脸上。“最爱吗?“谢令桁听出话中瑕疵,不满地反问一句,让她想清楚了再道,“看样子,你真将这颗心分出去过?”

孟拂月闻声匆忙摇头,及时改过话:“不,是我只爱阿桁,我只对阿桁钟情……

这一声声的“阿桁"唤得他心痒,将满腔怒气都唤没了,他默了半刻,走去端了晚膳来,之后温温柔柔地解了铁链。

“好好伺候,不准再想任何人。“语调缓和了许多,谢令桁在榻旁告诫着,随后走出了房。

今晚不用侍寝了?

她呆了片霎,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腕间的印痕晕出些痛意,她用平静地用衣袖遮住,赶忙舒心惬意地用膳。比起被折磨,比起伺候他,她是该惬心,是该庆幸有这一夜安宁。动筷时莲儿走进屋中,她瞧着一桶温水被放下,才想起身上落满了他的痕迹,当是要沐浴。

当晚可以安心地睡,孟拂月便想早点钻入衾被入眠,可临睡前又瞧房门被开,那人手拿一小药罐挨近。

她侧身欲躲,怕他想来留宿,将她好不易得来的宁静收回去。“手伸出来。“谢令桁看她这惧怯样,坐她身旁轻喝出声。她呆愣着未动,他便一把扯她玉腕,指尖按在她适才遗留的红痕上:“这伤不及时上药,会感染。”

孟拂月被按得吃痛一哼,被迫倒他怀里:“我自己可以。”整个人从后被圈于怀中,按于伤痕处的玉指悠然挪开,她定神而望,望他轻巧地打开瓷灌,将膏药涂到腕上,冰冰凉凉的有些舒适。“你若死了,我同谁成大婚去?“容色微冷,谢令桁低头哂笑,语气里是真有嘲讽之意。

“难不成……你想我抱着你的尸骨入喜堂?”也不是不行,她暗暗作想,回语极是寡淡:“大人也可娶别人,不必非要和一具尸体过不去。”

“我没让你死,你就得安安分分地活着,否则便是逾了大矩,”他涂抹完一处,冷声嗤笑,随之将另一只手拽来,“你如此逾矩,不怕表哥危在旦夕?“那表哥要伤心透了,救了这么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只是擦破点皮,这么浅的伤,大人也能想到因重伤而死?"孟拂月听不下去,淡然打断这话,不欲听他多说半句。

恰好于此刻上完了药,他意味不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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