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她打趣,他语气冷了下来。
谈及莲儿,莲丫头满头大汗的情形闪过脑海,她左思右想,为那婢女顺口求个情:“我看莲儿扫院子也扫了好些天,大人给的惩处应是够了。”谢令桁睁眼看她,忽起玩味之意,从然应下:“明日,我便命那丫头回寝房。”
话语道尽,已然躲不过了,她深呼着气掀开床被,慢悠悠地脱去他下衣。单薄的寝服适才已被他扯乱,她缓慢褪落,却迟迟不愿坐下。怎料面前的男子似失了耐性,箍住她的纤腰,不带怜惜,狠然往下压去。“嗯……"孟拂月霎时哀声娇泣,喉间溢出一声轻吟,满脸羞恼地瞪向他。他却是低劣地笑笑,眯眼饶有兴味地打量。目色明暗难辨,此时的清容还透着一股醉后的疯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