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失趣。
到底是何处有了差错,谢令桁抬眸看她,忽而沉声问:“你怎么不哭了?”“你哭啊……“他有些心心烦,见泪水从她眸框里漫出,却硬是听不到哭声,凝眉再道,“你怎么不像以前那样哭?”
孟拂月擦了擦泪,淡淡地答着话:“没什么好哭的,妾身来服侍大人。”她似是不想再取悦,像丢了灵魂,只剩一副躯壳躺在他的清帐内,心已不知飞向了哪处。
仿佛从俞县渡口带回的只是她的人,他无意将她的心弄丢了。或许说不上“弄丢",因她不曾爱慕过。
她对他从始至终都不在意。
想到此处,他怒不可遏,仅存的一丝温柔也消逝殆尽。谢令桁朝着某处不住地发狠,循序渐进地折磨,直到她难忍地连连啜泣,哭声终响于幔帐里,他才缓下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