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贵数不胜数,不仅是侍婢,被送进府的美人也多如牛毛。
他真想满足私欲,另寻女子便好。
缠着她,她还觉痛苦了。
“我为什么只宠幸你,你不知道?“谢令桁低笑地反问,语调忽高,透着戏谑之意,“她们有你貌美?有你妩媚?”
“有你……会讨我欢心?”
将那讨字道得微重,他往其纤腰使着力,长指轻抬,褪下她的外衣。孟拂月不想答话,知他心血来潮,想推也推不掉。室内昏暗,隔着帘幔有微许光亮透进。
他随性一瞥,瞥见妆台旁放着的几件玉饰,便想起近日银库被挥霍无度,钱财当用在了这些首饰上。
眸光里有异绪流淌,谢令桁搂紧盈盈一握的细腰,贴她耳边问:“月儿真喜欢这些珠宝首饰?”
她闻声看去,柔婉地扬眉,扯唇笑道:“谢大人亲口说的,这府宅里的荣华都予我一人。这般大的情意我怎能推却,定要听从大人的话,享尽荣华才是。“还是大人……又舍不得花这钱财了?“孟拂月问得无辜,一双明眸漾起潋滟。面对此情此景,再不忍割舍也得舍,他温和地回笑,站直身躯放了手:“若为月儿,我当然舍得。”
“得大人这般青睐,妾身死而无憾。"听他仍愿花这银两,她绽开笑颜,对上大人略微阴沉的脸。
谢令桁不欲去提银子的事,深眸凝望眼前的秀色,冷声道:“替我脱衣。身前男子冷着面容,她暗自吸了吸气,听命解起他的官袍。他已从探花成了当今的尚书令,所穿的锦袍自与之前尤为不同,加上有好久未侍寝了,她解了半响,愣是没解下一颗袍扣。见此目色又暗下几分,谢令桁瞧着她显露的笨拙样,忽问:“才一个月未见,就生疏了?”
生疏……
转而再想,他又觉有不对劲之处。
她待于吴邈夫妇家多日,指不定与同村哪户人家的公子私定了终身,如若不然,怎会有那画中景致。
画里的公子同其妻鸾凤和鸣,成双成对,惹他眼红至极。倘若她真画的是自己,那旁侧另一人又是谁……
他眉心霎时一拢,冷不丁问出一句:“出逃之时,月儿是否背着我,去解过别家男子的衣襟?”
“妾身是大人的,从未有过别人。"孟拂月迷惘地摇头,像寻到了解衣的技巧,顺势脱下官服,再去解自己的衣裳。
垂眸的一瞬,手还未碰到裙裳,她便感身子一摔,人已被带至帐中。将此姝色抵于枕上,谢令桁双目阴冷,缓声说道:“看着我的眼睛说。”“逃跑时只争朝夕,哪会想与他人苟且,妾身自当清白,"对视着凝睇她的清眸,她回得字字清晰,眼里晃动着委屈之绪,“大人不信,妾身没办法。她隐约含着清泪,所道之语皆似真言。
他越发烦乱,强横地褪落寝服,俯身就擒住了樱唇。唇齿间的清香渐渐被尝尽,近一月未品尝的气息顷刻间渗透入心,乱了思绪。
他相缠着越吻越深,片刻后熟稔地扯落她的亵衣。孟拂月唯感双膝被抵,两眼迷蒙,娇嗔地唤:“避…避子汤还没…“我喝了。”
闻言淡漠地回应,他见景笑了笑,落吻于颈窝的瞬间,欺身一占。困惑之际,她不受控地轻哼,咬牙承受着谢大人的进犯,双手攀住他肩背,仍在思索他何故去饮避子汤……
沉默了片响,谢令桁再次开口,语声变得低哑:“你尝过的苦味,我也想尝尝,来前就喝了点。”
困扰一解,怀中的娇女便不出声了,他呼吸加重,戾气不断浮现,欲求不满般夺得更狠。
昨夜醉酒时梦到的景象掠过脑海,与面前之景缓慢重合,他颇为兴奋,望她娇软可欺的模样,便更作张狂。
可没过一会儿,他就洞悉到了异样。
梦里的她娇媚可人,对他百般依顺,无时无刻不在讨他欢心。然而此刻的枕边人双眼无神,就如一个死物,如一块枯槁的木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