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唔……"绝望地摇着头,她感到眼泪都要流干,也换不来他的丝许怜惜。心冷之际,她麻木地看着看着镜中的人,每一举止都像在讽刺。她被夺得体无完肤,如同一块玉石破裂得东零西碎,心火缓缓熄灭,此回缠欢在一阵阵的轻吟声中平息。
窗台处的帘子随风摆荡,吹入房内的微风带动罗帐一同飘飞,凝望铜镜的杏眸已空洞乏倦。
几番云雨已终,无力跪坐于地的女子取出嘴里的巾帕,散乱着墨发去取衣裙。
腰身着实酸疼,今晚一过,要歇息两日才能再服侍了,孟拂月取到皱乱的衣裳,默不作声地穿上,更衣至一半,便见大人要走出房。从容地系好腰带,男子似已尽兴,想出屋吩咐下人端水沐浴:“你自己更衣,我唤人端水来。”
然未曾走到门旁,就感剜心般的疼痛从心底蔓延,紧随着,似有万千根冰针直直扎下。
谢令桁倏然蹙眉,靠于屋墙半晌未挪步。
她觉察到了这异样,面前的男子容色惨白,全身打着哆嗦。虽离了几步远,她仍能望到他额间渗出的冷汗……和昔日在药堂前所见一样。
“大人怎么了?“孟拂月慌乱地起身,衣裳没理齐,便随性披了件薄氅在肩,走前搀扶。
未向她透露什么,他像忍着万分痛楚,抬手轻指卧榻:“扶我扶我去榻上坐着。”
他的嗓音极轻,仿若极力压着不可忍受的苦楚。她暗暗思索,这人若非得了怪疾,那便是中了罕见之毒。
虽然不甚精通医术,可在自家药堂待得久了,加上容公子传授过少许,她大抵能猜出些。
将他扶到床榻,孟拂月忽觉腰上有力道使来,回神时,她已被男子拥入怀。冷。
他散出的冷意绝非是常人的温度。
她与之相贴,惊诧地感受森森寒气传递而来。“大人怎在发抖?"她迟疑地问道,心想是否该与公主说一声,“需要去告知公主,请大夫来看诊吗?”
可他闻言淡然摆手,轻描淡写般说了句:“此病医不了,你待着别动就好。”
医不好的病,看来大人真是毒发了。
孟拂月瞬间失神。
常言道,中毒之时乃是人最虚弱之刻。
他此番虚弱着,定无还手之力。
若在此刻取他性命,他恐也不会抵抗……
此念一晃而过,连她自己都觉′惊讶。
她竟有那么一瞬,想就此杀了他!
如是想着,垂于枕旁的手已不自觉地探入枕下,握上藏着的一枚发簪。然这细微的举动,仍是被他察觉了。
男子照旧冷颤,寒凉的眸子直盯着玉枕,和伸入玉枕下的手腕,眸光隐隐冷寒。
“你想杀我?”
忽而一笑,谢令桁勾起薄唇,苍白的面色染上微许笑意:“我死在偏院,你也难逃一死,包括公主与孟家都会牵连其中。”他抖着唇瓣,竭力稳住语调,接着道:“下次动手前先想清后果,这般莽撞,不像我认识的月儿。”
他说得没错,驸马殒命于公主府别院,就证实她是行凶之人。此罪扣她头上,孟家会因此受连累。
她怎么能如此冒失……
孟拂月徐徐收回了手,装作若无其事地回靠在他肩上,心下五味杂陈。“受了辱,觉得委屈?"发颤了一会儿,他瞥向铜镜,嗤笑道。他指的自是方才的云雨。
可她气得哪是方才,是次次床笫间的辱没,以及他带来的痛苦!浮于心上的杀意渐渐淡去,孟拂月娇笑着扬眉,阳奉阴违地回道:“大人愉悦就好,妾身甘愿伺候。”
谢令桁依旧低笑,目光再度掠过睡枕,虽未瞧见她藏了何物,也能猜到一二,眸色深了几分:“甘愿?甘愿,你在枕下藏发簪?”对此又得编出一个谎,她不改神色,道得柔缓,怕他会一直追究:“我不是为防大人,防的是采花之徒。”
“竞有采花贼敢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