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2 / 5)

那一小面镜子就够了。”“当然是让月儿看着。"字字都蕴着阴戾,他眉眼一抬,玉指已落至她的裙带处,慢悠悠地摩挲。

“看自己…是怎么被我占有。”

“月儿便能每日都知道一回,自己的主子是谁,当尽心尽力地伺候谁,”谢令桁从后紧揽玉腰,长指勾上她衣带上的结扣,“那娇媚的姿态,只能给谁…他轻巧一扯,裙带就松了。

随后抵她在墙,不顾她哭喊,他扯落女子堪堪挂在身的裙裳。墨色衣袍从后将她轻裹,他未听怀中的娇色怎般求饶,毫不犹豫地占领,沉溺其中。

“大人……”

清泪盈着眼眶,孟拂月本能地轻唤,遏止不了此人的举动,蛮横地掀起了她的欲望。

初次被人从后而占,她眼泪止不住地流,双脚不稳,险些要朝墙摔去。然男子紧揽她腰肢,固定得稳稳当当,她不得挣脱,唯能承下这疾风骤雨。承欢之余,思绪间回荡的仍是方才闻见的茶香,谢令桁眉宇阴冷,瞧她泣若芙蓉,满脸落着泪水,忽地讽笑。

“背着我私会容岁沉,还不打算告知我,月儿安的是什么心啊?”“妾身唯有大人,不敢有别的肖想,“闻语赶忙答话,她边答边落泪,语声断断续续的,“求大人开恩,放妾身一回.…”“想我开恩,就专心受罚。”

谢令桁道得森冷,灼烫的气息萦绕她耳廓旁,似想烧化她。“大人,我知错了……“神思渐渐迷离涣散,灭顶般袭来的欲念不断倾压,孟拂月极是难忍,想唤出声,却在下一瞬被他捂住了唇,“唔…紧接而来的是一波癫狂的掠夺。

她呜呜地瞪着双眼,泪珠如断线一般滚落,落到他捂唇的手背上,沾上他微凉的皙指。

他听着啜泣声有些响了,便将她丹唇捂得更牢:“哭成这样,是想让公主听见动静赶来?”

“国……”

公主听到响动,许要将过错归咎于她,她日后会更受楚漪姐姐憎恨。她呜咽了几声,哭声渐小,便尝试去承受。“自己撑着墙。"谢令桁似觉不耐,示意她要乖顺,不可再做违逆之举。这劫难躲,现下被困在此屋中无处可藏,她只好两手扶着壁墙,感男子松了手,随即又往她口中塞了巾帕。

浑身都在发颤,她无声地哭泣,沾着粉汗的发丝在空中晃荡。他正于兴头上,捏住她的下颚朝旁一转,迫使她向铜镜瞧望:“月儿快看铜镜,看此时是谁在拥有着你?”

此时不着寸缕,羞臊不堪,然身后的男子却依旧端方高雅,她仅看了一眼便撇过头不欲再看。

不肯看自己的狼狈样。

“不想看?“望她不从,谢令桁又走近两步,再转过她的头,逼迫她去瞧镜中景象。

“不想,也给我瞪大眼睛去看。”

“还不愿睁眼?"他寒凉一笑,薄冷地问向她,“如果是他,你就愿看了,是吗?”

话里的“他”自当是指容岁沉。

她知晓无过,但无奈打消不掉此人的疑虑,只可受着这股愤恼,好让他快些宽谅。

他转念作想,眉间染上的愤意褪落几分,化作几许讥讽,笑道:“好啊,反正他也听我的,那下回…我就喊他来看。”“让他看月儿在我怀里的娇羞样,与平日那端庄贤淑的月儿全然不同…“眉间隐约透着狠厉,谢令桁忽而发笑,语调自然而然地压低。“你难道不好奇,他看了这景象,会作何感想?”他这个疯子,竟想将容公子请来瞧看。

看她被折辱,被嘲笑,到头来竞无还手之力,任由他彻底占据,彻底地将她碾碎。

“唔……"孟拂月妥协了,她被逼到绝路,微睁了眼,瞧见铜镜里的身影。“这样才乖嘛,月儿看我们多般配……”

见此咯咯地笑了笑,他更加狂妄,褪下平素的温文尔雅,轻声问着:“这世上还有人,会比我对月儿还好?”

谢令桁知她含着方帕答不出,遂替她答道:“我自然对月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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