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完便被他倏然吻住:“但我想…想等到…
“我是让月儿伺候,不是让月儿戏弄。”
面上愠色更深,他以着一种惩戒的意味无休止地掠夺,仿佛偏要听她哼出声来。
“嗯……“耳畔传来各家肆铺的吆喝,马车似驶入了最繁华的街市,孟拂月哭得梨花带雨,边哭边道,“没想……没想戏弄大人”谢令桁冷眼俯望,一手撑着,另一只手与她相扣在一起,笑道:“伺候男子,哪是你想来就来,想停就停的?”
“鸣……”
叫卖声渐响,她再顾不得廉耻,娇吟不可遏地溢出唇畔,一声比一声娇媚。东市喧嚷声不绝,随着巷里的微风环绕于马车四周,车厢内两道身影交叠。粉汗沾湿了二人的衣襟与发丝,女子的浅浅哼吟被淹没于嘈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