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理?”“咳咳咳……
得到喘息之机,她猛地咳嗓,一面拭泪,一面回道:“妾身瞧烟儿疑神疑鬼的,想……想打消她的疑虑而已。大人若怒恼,妾身明日便去拿回……“我几乎花光了俸禄,费尽心机想哄月儿高兴,"谢令桁说此话时带了丝许恨意,隐隐切着齿,“可月儿却将我所赠轻易扔……此言莫名一断,他道出一句毫不相干的话,令她脊背寒凉。“孟氏药堂是孟家二老付出数年心血才立起的招牌。它若毁了,不知你爹娘该有多伤心啊。”
孟氏药堂……
他要对药堂起心思。
爹爹已非是官臣,那药堂是孟家的营生。
她凝神屏息,凉意渗入心底。
孟拂月不断摇头,原本拭干的珠泪再度翻涌:“求大人宽谅,妾身愿意……愿意受罚。”
“月儿自愿受罚,"听着她的哀求,他端坐回身,像此惩罚是她讨去的一般,“这话说出来,就不可悔了。”
若能守住药堂,还能抵消这回的过错,此罚便受了吧。她有一瞬恍惚,喃喃而语,连声求饶:“妾身不悔,妾身心甘情愿,恳请大人莫对孟家下.……”
谢令桁坐姿变得闲散,他轻指座椅上摆置的食盒,悠然言道:“既然如此,月儿去将那食盒里的药物饮下吧。”
方才只关注着这人的一言一行,倒是忘观察车厢里的其余之物,她定神望去,还真瞧见有食盒摆着,像是他一早就命人备好。那是何药物,她揪着心看了几眼,唯想盒里装的许是避子汤。“出门前已服过避子汤,妾身可以伺候。”孟拂月镇静地答着话,如今已放了聪明,每回他召唤前来,她皆饮上一碗。“避子汤固然要服,那药也该服下。“语落,岂料他道得言不尽意,双眸转深,颇有兴味地看她。
“马车不停,你就不停,如何?”
此药竞还是用来催情的,孟拂月听得心上震颤,不想大人召她,是要让她在马车里伺候。
纤指悬在半空发颤,她透过帘子飘动时掀起的缝隙瞧向窗外之景,可怜地颤起声来:“前方要到闹市了,大人,我害怕。”“此刻知道怕了?”
谢令桁冷然哂笑,似乎这处罚是他一手预谋,今日她根本拒不了:“你将金簪丢弃时便不怕?”
闻言,她心凉下半截,起身走过去,乖顺地打开食盒,随后如习惯了一般,将碗中汤药饮尽。
孟拂月走到玄袍男子身前,却见其瞧好戏般坐着,双手垂放,等待她的服侍。
见她停滞着不动,显着一副无所适从的模样,谢令桁也凝滞着未动,沉声道:“你自己脱,还指望我再教你一次?”他在观望,观望眼前的她会怎么做。
于是她蹲身解了男子繁杂的玉带,遵照着他无声的要求行事。孟拂月感药效上来了,便涨红桃颊,攀上他肩背,将头低埋在肩上,心有无尽愤恨,却不言不语。
不一会儿,怀内娇女就微仰长颈,欲说的话似藏在了轻吟里。他静听吟声萦绕,神情略为复杂,喉结隐隐滚动。“大人"她眸色掠过缕缕迷惘,满脸通红道,“我我不行…”谢令桁轻扬薄唇,将碎吻落于她颈间,戏谑一笑:“这巷道僻静,你若要喊,就等过两条街巷。到了东市,两旁的吆喝声会盖过你。”还需再过两条巷子,这怎能忍下,她抿动娇唇,嘤咛声支离破碎:“可是我忍不住…鸣…”
巷内的确安静,此番不避讳地唤出,恐会丢死个人,孟拂月咬紧樱唇,奈何心欲难忍。
她快要喊出来了……
但她不能,绝对不能。
她索性竭力一忍,忍着药效脱离开身,欲戛然而止。然而她刚想离身,就被男子一把按住,顺势转身一抵,将她压到椅凳上,眉间隐着愠怒。
“月儿乖,莫停住,“谢令桁再次占据,低头吻着她耳垂,冷声问道,“月儿是想憋死我吗?”
她语不成句,支支吾吾地道着话,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