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跟着的小秦大夫也走上前来,望着萧粟的模样更是满眼担忧:“萧夫郎看着有些精神不济,可要我给你把把脉,瞧瞧是否身子不适?”萧粟缓缓坐起身,轻轻摇了摇头,“多谢秦大夫关心,我没事,就是昨夜做了几回恶梦,没睡安稳罢了。”
小秦大夫见他神色不似逞强,便不再坚持,颔首应了声。周姐夫瞧着两人搭话顺畅,笑着拍了拍手:“哎哟,你瞧我这记性!家里还烧着火呢,我先回去看着…"说着就满脸笑意脚步匆匆地出了院。萧粟愣了一下,孤男寡女共处一院,总归有些不妥,但瞧着院门大开,街坊邻里往来可见,便也没再多想。
他问道:“秦大夫今日过来,可是有何事?”“我今日给巷尾张婶出诊,"小秦大夫语气温和,目光扫过院角,“想起前些日子实实有些咳嗽,便顺路过来看看,不知她他如今好些了吗?”萧粟心头一暖,笑着回应:“多谢秦大夫你记挂了,实实已经都好了。“他心底还不禁有些感叹,这个秦大夫还挺好的。正说着,一旁刚一岁左右,白嫩的小脸上带着婴儿肥,一双乌溜溜大眼睛的小娃娃晃晃悠悠地迈着小步子,径直扑过来抱住了萧粟的腿,声音清脆稚□C声奶气的道"爹爹~”
萧粟肚子大了,不太好抱他,就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小脑袋。小秦大夫低头看着他粉雕玉琢的模样,眼底掠过几分笑意,不怪她不介意他带着孩子,实在是实实生的着实漂亮可爱的很,让人看着就不由心喜。至于他肚子里的孩子了……
他目光落在萧粟隆起的小腹上,神色变得有些犹豫,迟疑了半晌才开口:“萧夫郎,你别介意街坊邻里的闲话……”她最近观察的很仔细,他每日不是去小食店处理事情,就是在院子里照看孩子,从未与其他什么女子走的近,不是那等水性杨花的男子。她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秦砚脸颊忽的微红了红,声音也有些磕磕巴巴的,“萧夫郎,你别担心,等孩子生下来,一切都会好的,实实这般可爱,我打心底里喜欢,往后……往后也会好好照顾你和肚子里的孩子的。”
“什么?"萧粟听得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说了啥。被他这般注视着,秦砚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反倒突然生出了几分勇气,“萧、萧夫郎,我心悦于你,不介意你的过往,也不介意这两个孩子,待你生下孩儿,我便以正夫之礼迎你过门,此生定会护你们父子三人周全!”………?!“萧粟眼睛瞬间瞪得滚圆,“你…”反应过来她什么意思后,他顿时吓得站了起来,刚要说话,就听见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道清冽沉静的声音,带着不容错辨的熟悉。
“萧栗。”
萧粟倏地一僵,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下意识猛地回头望去--院门口逆着光立着一道熟悉的挺拔的身影,
是……娘子?!
他惊得忘了言语,连呼吸都滞涩了几分,下意识地攥紧手掌心,眼眶瞬间泛起酸楚热意。
萧粟还愣在原地时,姜长熙已迈步进门,靴底踏过门槛,她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院子里陌生的女子,语气冷淡:“不劳烦秦大夫费心,我的夫郎与孩子,自然由我亲自照顾。”
“你……你是?“小秦大夫惊得后退半步,下意识看向萧粟,满眼错愕,“夫、夫郎??萧夫郎说,他的娘子早已过世了…姜长熙眉梢微动,偏头看向萧粟,眼底幽深难测,语气平淡:“哦?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过世了?”
萧粟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虚地垂下眼睫,嗫嗫嚅嚅道:“我、我没说你死了……”
许是看见她太过震惊,一时都忘了她竞然自称是他妻主之事。当初他只是跟街坊说娘子失踪了。
失踪这么久香无音讯,旁人自然默认和过世没两样,他也没特意辩解过。院门外,姜长熙带来的侍卫们腰挎长刀,肃立两侧,吓得邻居们在不远处缩头缩脑不敢靠近。
秦砚望着他这般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