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也乱不了的。”萧粟缓了缓神,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勉强扯出个笑:“周姐夫,我没事,就是……突然听到消息,有点慌神。”再想到娘子在战场上浴血厮杀搏命,还有人在背后骂她,他当即就变了脸,眼神冷的仿佛要砍人似的,把周姐夫吓了一跳!他还没看见过他这般难看的脸色呢。
见他脸色还不好看的生着气,他有些好笑,“快别气了,咱们这些平头百姓的操心她们那些大人物的事做什么?”
“不过,也有一些人夸三皇女呢,说她敢打柔然,是真真正正护着咱们大虞的边民啥的……”
闻言,萧粟脸色这才有稍稍好看了一些,但也还是紧紧拧着眉头。周姐夫叹了口气,“前儿我去街口买酱菜,就见两个娘子当街吵起来,一个主和一个主战,差点没动手,脸都吵红了,唾沫星子溅了一街。”见他神色不定,也不敢再多问,只又安慰了几句:“你放宽心,咱大虞厉害着呢,不会有事的。”
说着,他看了眼萧粟明显隆起的肚子,放柔了语气,“你如今怀着身子,可不能胡思乱想,忧思多了对孩子不好。”“再说了,那秦大夫多好的人啊,模样周正,家里开着医馆,人口又简单,他既不嫌弃,等你生下孩子,真要是能嫁过去,往后也有个依靠不是?”周姐夫瞅着萧粟,话里带着几分试探。
可萧粟压根没听去他说了什么,满脑子都是北疆的战场,娘子身在云州,刀剑无眼,但凡有半点差池……他掌心攥得发白,只含糊地应了他一声。周姐夫见竟他松口应下了,眼睛登时一亮,只当他终是想通了!也顾不得再扯闲话,抓起桌边的针线篓子就往门外走,走两步又回头,看着他的肚子叮嘱:“如今外头人多嘴杂的很,你出门小心着些,有事就喊我!其实家里公公是不太喜欢他和萧夫郎走的太近的,觉得萧夫郎的名声不好,怕连累自家。
但他却不知怎么,就觉得和萧夫郎说话格外投缘,虽然萧夫郎话不多,但嘴巴严实的很。
他和他说过的话,从来不再外面乱说,反正他就觉得和萧夫郎一起相处舒服的很。
如今,再有小秦大夫的请托,就更加尽心尽力了。萧粟心不在焉地应了声"好”,周姐夫也不等他再多说,脚步匆匆地出了门,拐过甜水巷的拐角,直奔秦家医馆而去。此时,萧粟发现自己竞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帮不上她的忙,只能坐在这里等……
“爹爹~"柔软稚嫩的奶音把萧栗恨不得飞到云州的神魂终于给唤了回来。看着宝宝正朝着他“啊啊"张着小嘴巴,大概是因为的着急吃饭,小手扶在一旁的案几上,突然小屁股一撅,就晃悠悠的站了起来……萧粟瞬间瞪大了眼睛。
“啪嗒"一下,小屁股摇摇晃晃的又坐了下去,“爹爹、爹、饭、吃蛋蛋…”时间就在萧粟就在这种一边照顾孩子,一边时时关心关注着北疆战事的日子里倏忽而过。
大
一个月后,北疆捷报传至京城!
三皇女姜长熙率部大破柔然,斩敌七千,俘获部族首领五人,焚毁柔然囤积的半数粮草,逼得柔然遣使递降书,十年内不犯大虞边境。又两个月,班师回朝那日,朱雀门大开,平元帝率文武百官亲迎。姜长熙一身银白甲胄,骑在黑色大马上,甲胄上还残留着战场留下的痕迹,却丝毫不掩她的锋芒。
身形挺拔如松,肩背舒展,青年人特有的清隽轮廓未被战场磨去,反倒添了几分凛冽的锐气。
那张脸因北疆的风雪冻得略糙,下颌线绷得利落,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温和,瞧着平静沉稳,意气飞扬。
身后是旌旗猎猎的大军,百姓夹道欢呼,声浪掀翻了半座京城。“三皇女真乃巾帼!”
“柔然被打跑了,北疆可安!”
“三殿下生得可真漂亮真俊啊!啊啊啊三殿下看我了!”萧粟站在临街酒楼的二楼,在欢呼的人群里,目光胶着在她身上。旁人夸她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