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未看见平元帝眼底掠过的失望。“大皇姐这话错了!"七皇女姜长瑶出列,眼神如炬,义愤填膺的道“柔象断我粮道,杀我边民,岂能忍下?!母皇!儿臣请战!只要让儿臣过去,定然杀她们个片甲不留!”
五皇女、六皇女也出言相帮。
四皇女袖手立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甚至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平元帝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看向了老二。
“二娘,你怎么看?”
姜长慧悄悄松了一口气,她也是没想到老五老六老七竞不知何时都被老三笼络了过去!
果真是心思深沉的很!
好在,老二是她这边的,否则,她这个长姐以及当了那么多年的世子,岂不是像个笑话?
却忽的听老二道:“母皇,儿臣以为边患不除,国无宁日,三皇妹的决断,并无不妥。”
姜长慧脸色瞬间控制不住的难看了几分。
陈国公站在朝班前列,脸色更是不好看。
这两个月来,她早看出这位外孙女性子平庸,无决断、无魄力。却没料到她竟蠢到连自家姐妹一个都笼络不住。可她陈国公府是她的外祖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满朝文武看着眼前这一幕亦是心思各异。
除了四皇女,其余皇女竞皆站在三皇女一边,大皇女这位多年的世子,竟如此不得人心。
平元帝抬眼,锐利的目光扫过殿中每一个人,方才剑拔弩张的争执声顷刻安静了下来。
“大虞的国门,从不是靠议和守来的,柔然敢犯我疆土,害我子民,朕便要让他们知道,我大虞的刀,磨了二十年,够快!”话音落,满殿皆静。
唯有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响彻太虞殿:“传朕旨意!兵部尚书、户部尚书统筹府库,与永昌侯府共掌粮草调度,三日后将粮草尽数押运至云州前线!凡推诿拖沓、贻误军机者,以通敌论处!”兵部尚书出列,躬身垂首,声线沉凝:“臣领旨!”户部尚书紧随其后,拱手应道:“臣遵旨!”永昌侯踏前一步,虎躯挺直,朗声道:“臣必不辱命!”文武百官各有心思,文官们垂首敛眉,心头惴惴。主和的文官暗觉脊背发寒,新帝不似先帝那般仁厚宽和,往后……怕是有得头疼了。
而武将们却是另一番心心境。
永昌侯为首的武将勋贵腰杆挺得更直,眼底难掩振奋。平元帝的果决强势,恰是武将建功立业的底气。这场朝会不仅是主战派与主和派的角力,更是她们试探新帝的一步,而结果已然分明。
平元帝绝非易受摆布之辈,不少人暗自调整着往后的立身之道,殿内的肃静里,藏着无数人心底的重新掂量。
大
北疆和柔然正打仗的消息传至甜水巷时,萧粟正给实实喂米糊。他惊诧问“北疆起了战事?”
周姐夫给孩子正纳着鞋底,见他这般反应,才突然反应过来,他是北方人。“是啊,你最近没怎么出门不知道,外面如今都传遍了,茶楼酒馆街头巷尾的,就没有不聊这事的。”
周姐夫纳鞋底的手顿了顿,压低了声音,“那些书生娘子凑在茶楼里高谈阔论的,有人骂三皇女是穷兵赎武,说她跟那前面那谁谁一样似的,为了自己,不顾天下百姓死活,把二十年的太平日子搅和了。”他正说着,就倏地听"呕当"一声脆响!
萧粟手里的米糊碗摔在了地上,瓷碗碎成几片,米糊混着瓷片溅了一地。“哎呦呦!“周姐夫惊得跳了半步,忙不迭念叨,“岁岁平安,岁岁平安!你别怕啊萧夫郎,咱们在京城呢,云州远在北边,有三皇女还有那么多将军守着,柔然人就算再凶,也打不到这儿来的!”
他见他还是怔怔的,又想起什么,赶紧补道:“我记着你家是平城的吧?你也别担心心那边。”
“听说平城是当今陛下的潜龙府邸,当年陛下还没登基时就住在那儿,周围常年有兵守着,就算北疆乱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