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萧粟的决定(4 / 5)

。”

萧粟没有说话回应她,他怕他一说话,就掩饰不住声音里的不对劲。姜长熙眸色沉了沉。

她在等京城的消息,等一个能让这桩婚事名正言顺作罢的消息,可这事,她不能说。

只因此事,她也并非有全然的把握。

再就是皇位之争,不管她心底有多少把握,不到最后功成的那一刻,都可能会生出变数来。

平王府若成了,他自然能一世安稳的在她身边。可若败了……他如今也不过是她身边无名无分一个外聘的乳爹,还是良籍。这样,就算她准备的所有后路都没用,他也能带着孩子全身而退,好好过往后的日子。

她相信,若她将其中的缘故都同他一一道出,他定然会陪在她身边。但她,却不想让他和两个孩子承受那样的后果,也不该为她的野心承受这样的后果。

母亲有的的野心,她也有,母亲想争的,她同样也想争一争。她自小便跟着母亲身边,一颗心早已在日复一日的耳濡目染中,埋下了种子。

既然要有人坐上那个位置,那凭什么就不能是她?野心这东西,一旦生根,便会疯长。

而她与程家的婚事是平王府"不争”“顺从”的表现。窗外的风卷起几片落叶,她抬脚碾过一片,枯叶便在脚下碎成童粉。听着她离开的脚步声,萧粟缓缓把脑袋伸了出来,眼神却空落落的,愣愣的没什么焦距。

原来她也没有真的想要瞒着他……

那他,要留下吗?

她想他留下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用力按了下去,又忍不住重新浮上来,像根拔不掉的刺。

留在他身边,做她的侍君?

以前,听书先生说书时,会以为大户人家的侍君,穿绫罗、食珍馐,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舒坦。

但在平王府待的日子久了,他才慢慢看清这“舒坦"底下藏着什么。平王殿下的藤萝院他没去过,但从其他小侍仆们口中偶尔听见过两次。听说,里面住着十几个男子,大多是没名没分的,平日里连院门都不能随意出。

“他们过得好吗?"他当时傻乎乎地问小果。小果撇撇嘴,压低声音:“好什么呀?吃穿是不愁,可跟关在笼子里有什么两样?想见殿下一面难如登天,生了孩子也未必能抬籍,一辈子就耗在那院里了。”

一辈子……耗在那院里。

萧粟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攥住,闷得喘不过气。他不要过这样的日子。

不要被困在一方院子里,看着日头升起又落下,连出门都要看别人脸色。不要自己的孩子像八娘子那样,活得像个影子,连亲娘的面都见不到。更不要……看着娘子身边站着别人,自己却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他有手有脚,能打猎,能识字能算账,就算……真的要离开,他也能带着孩子活下去。

他忽然扯了扯嘴角,那笑意却没到眼底,眼底带着浓浓的涩意。算起来……他也不算亏了。

阿满,姜长熙…

他在心里默念这名字,眼前就浮现出她各种模样。像娘子这样的人,他能阴差阳错的同她相识,成婚并且生下两个孩子,看她笑,听她说话,甚至……被她放在心尖上疼过一阵子,原就是偷来的福气。缘分这东西,来的时候挡不住,走的时候……也留不住。他埋头蹭了蹭残留着她身上淡淡香味的软枕,鼻尖又开始发酸。她和别人的婚期定在十月十六。

他记得,她的生辰是十月十二。

去年这时候,他第一次学着做长寿面。

只是最后长寿面的样子却还是不尽如人意,他有些不好意的端在她面前,“做的不太好,你随便对付两口尝尝吧。”但阿满看着他的眼神却很深很沉,他看不懂她眼里的情绪,但却见她最后朝着他笑了,还突然就伸手轻轻抱住了他,“萧萧,谢谢你,有你在,真好。那是她第一次抱他。

少年的身躯骤然僵住,隔着单薄的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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